宋慧娟本以為他是不耐性忙這事的,方才也就沒多說,但眼下他問出了口,她也不認為這事有什麼瞞他的必要,便開口說了起來。
原是她蹲著身子與他洗腳,等把趙學清今兒送來的消息說了與他聽過,那腳卻是生了根一般,挪也挪不動,她抬頭去看,只見他睜大雙眼早不知看了她多久,問她,「你甚時去尋得人?」
這話問得莫名,宋慧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便聽他又問了一遍,「甚時?」
直到此刻,她才反應過來陳庚望又生了怒氣,她慢慢直起身子,迎上那雙冒火的眼睛,低聲卻堅定地回他,「就是浦生來尋你幫忙的那天,難不成你不伸手還不許別人幫忙?」
聽到這婦人質問般的話語,陳庚望騰的站了起來,抬起腳就要往出走,可堪堪走出一步又返過身來一腳踢翻了那木盆,灑了一地的水。
看著陳庚望怒氣沖沖離去的背影,宋慧娟卻再度矮下了身子,任由那水浸濕地面,進而漫延到她的腳下,滲透進她的眼睛裡。
她不知道她做錯了什麼,更不知道他又哪兒來的這麼大的怒氣,上一世對待孩子們他也是這般,自己不伸手幫幫孩子們,連她伸手也不許,現在對她的兄弟們也是一樣。
或許這一世她又錯了,她曾經以為那一切於他而言或許真的只是做了一場夢,或許這一世的他並非那個上一世的他,但此刻發生在眼前的事實再一次提醒她那都是她的妄想,她怎麼會以為他這樣的人有什麼不同呢?
他這樣的人,自己的親生孩子尚且不在乎,更遑論和他毫無血緣關係的娘家兄弟了。
宋慧娟看著腳下浸濕的地面,終於生出一股力氣來,撿起木盆出了去,可她卻忽視了鞋上沾染上的一層濕土。
這夜,宋慧娟摟著小傢伙仍睡在外側,不知到了幾時,只那天還黑漆漆的時,陳庚望推開了門上了床。
一張木床,躺著兩個失眠的人,一個朝里護著懷裡的小傢伙,另一個雖是平躺著閉上了眼,內心裡卻是火大得很。於是這夜裡過得便極其漫長了。
好容易天亮起,宋慧娟便再也躺不下去了,將小傢伙放進搖籃里,便起身去了廚房忙活,她只待早些忙完,也能好些去大宋莊與家裡老爹兄弟通通消息。
等那關門聲響過,那原本躺在床上閉著眼的人也睜開了眼,她的那句質問還迴響在耳邊,他不知她竟是這般想他的,出了事不指望自家男人倒巴巴的跑出去尋別的男人,更何況那男人早已在她的心裡生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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