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事兒再大,該吃的飯還是要吃的。
宋慧娟給自己洗了臉,便坐到案桌前開始揉面,一桶一桶的水填滿水缸,紅著眼睛的陳明實坐在了灶下,添水燒鍋。
宋慧娟做好飯,給明實盛了一碗,便端著那個盛滿的大碗進了屋,把碗放到長桌上,宋慧娟勾起床帳子,見躺在床上的男人閉著眼枕著壓在頭下的雙臂,她便說道,「先起來,把飯吃了再睡。」
那躺在床上的陳庚望本就睡不下,聽了這婦人的話,當即掀了身上的被子坐起來,趿拉著鞋坐到了長桌前,拾起筷子夾起了一根豆角,宋慧娟這才起身進了灶屋。
收拾好灶屋,宋慧娟打發明實回屋睡上一覺,她也進了裡屋,人坐在床邊卻躺不下,便問,「馬先生來說是咋回事了沒?」
坐在床邊看報的陳庚望回過頭看她一眼,又盯著手裡的報紙,終於說道,「不論啥緣故,他先動手這一條就過不去,人家爹娘找上來了,就不是他那硬著頭的做法。」
聽他開口,宋慧娟就知道他還是壓著火惱明實的,這時卻也開不了口,只聽他繼續說道,「他自己腰杆子硬氣,自己就能撐起來,還要老子給他打圓場?」
宋慧娟仍舊開不了口給明實求情,陳庚望發夠了火兒,沒料到這婦人是一句都沒勸,只坐在一旁看著他發火,自己個兒就熄了火。
這時,宋慧娟才問,「那馬先生說是因著啥打起來的沒有?」
陳庚望哼了一聲,「只說是為著個女娃娃,到底是咋回事人家先生這一回就是來問哩,那邊人家說是他先動的手,旁邊有看見的同學也作了證,先生問到底是咋回事他硬著頭不說,人家先生有啥法?」
宋慧娟怎麼也沒想到是為著女娃娃跟人打的架,也怪不得他不肯說,只是她不知道真為了人家女娃娃打一架也沒啥,只要跟先生好好說了不也就沒事了?
夫婦倆都不知道更多的情況,說到底如今也只有這三個娃娃知道,可現在明實硬著頭就是不說,人家那邊只說是他先動的手,關鍵就看這女娃娃了。
「那能不能找那女娃娃問問?」宋慧娟想不出別的法子了,難不成真要她眼睜睜看著他關鍵時候因此退學,往後就是真沒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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