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
“謝晉鵬,我如今只想要安安穩穩的過日子。”顧香雪冷聲說道。
“哦!是嘛?為什麼我感覺你想是要跑路呢?”
“你什麼意思?”
“小日本鬼子,你他娘的還在老子面前裝?”謝晉鵬用力掐住顧香雪的脖子面色猙獰地厲聲說道,“你不知道老子最痛恨的就是你們小日本鬼子嗎?當然這也無所謂,千不該萬不該,你他娘的明明早已被葛成保識破,你還在老子面前裝得葛成保什麼都不知道?讓老子像是猴子一樣在他面前蹦躂來蹦躂去的,老子自己都感覺自己像是一隻猴子。”
“謝晉鵬,你不能這樣對我,再怎麼說我也給你生了一兒一女,肚子裡面還有孩子。”顧香雪雙手緊緊地抓住謝晉鵬的手腕,面色漲紅地支支吾吾說道,眼中都是震驚之色,為什麼謝晉鵬會知道她的身份。
“你感覺我謝晉鵬想要讓人生孩子會沒有人?反而稀罕你生出來的雜種?”
“謝晉鵬你就是畜生,你還是不是男人了?”
“是不是男人這些年難道你不知道?”
“謝晉鵬,我若是死了你也別想好過。”
“砰砰砰~~~”
幾聲槍聲響了起來,伴隨著還有兩聲慘叫聲音。
謝晉鵬剛剛拔槍轉身,房間的門就被撞開,衝進來三名拿著□□的人,拿著□□對著他。
謝晉鵬少了一眼三人,非常的陌生,可以肯定不是葛成保的人,舉起兩隻手微微往後退了兩步,用力撞了一下身後的桌子,面色猙獰的笑著看著三人,包括走進來的一人,將□□丟在地上,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包煙出來,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吊兒郎當地問道:“幾位不請自來,有何貴幹?”
“山下君。”顧香雪哽咽著喊道。
“嗨,幸子,這些年委屈你了。”
顧香雪搖了搖頭,撲倒山下島田的懷中,哭泣著搖了搖頭,道:“不委屈了,為了重現帝國的輝煌,就算是再委屈,幸子也心甘情願。”
謝晉鵬滿臉鄙視地相擁在一起,竊竊私語地二人,笑著調侃道:“果然是賤人,挺著一個大肚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開始郎情妾意了?也不是,是本能,是你們民族的本能才對,你們當初不就是靠著女人的身體在整個亞洲才賺足了足夠侵略我們華夏的本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