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杀和自杀死亡的尸体解剖是由验尸官下令,亲属无权反驳解剖令。文素大概在网上翻閲了近几天在城里发生的诡异命案,全部都是非自然和意外性死亡,照理说验尸官必定会下令进行尸体解剖的。
“验尸官裁判没有进行尸体解剖的必要。”善礼好整以暇地回答。
“就连取出尸体体液、组织、器官等样本也没有吗?”即使验尸官裁定没有进行尸体解剖的必要,通常也会下令合格法医取一些尸体样本以确认死亡性质和死因。
善礼摇摇头,勾起嘴角:“很抱歉,没有。”
“验尸官基於什麽理由作出那样的判决?”文素没有想过尸体竟然没有进行解剖这个可能,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你我都知道,验尸官作出的判决,无需公布其理由。”善礼又喝了口咖啡。
“你觉得是爲什麽?”文素穷追不舍地问道。
“郭文素,你一向都很聪明,大学时的成绩也比我好,不是吗?”善礼微微一笑:“你觉得是爲什麽呢?”
问题被丢回来,文素有点恼羞成怒:“根据刑事诉讼法解剖尸体规则,在尸体死者死於公共卫生紧急事件中的一种传染疾病的情况下,法权者不能下令给尸体进行解剖。”
善礼扬起嘴角:“那是你猜测的,我什麽也没说过。”
“传染疾病吗?”文素眯起眼。“这一些每一个案例之间几乎毫无关联的案件,是一种传染病导致的?”
“The truth is out there,真相就在某个角落等著被发掘。”善礼引用了著名电视剧《X档案》的名句,笑了笑。
“你认爲是传染病的可能性有多高?”文素抛出问题。
“如果杀人能以传染病来解释的话,那不是太便宜这些凶手了吗?”善礼笑著说:“他们就不需要为自己的罪行负责任了;只不过是一种病才会杀人。”
“再説,自杀的那些人,不也死得太没意思了吗?”善礼又瞥了一眼窗外,一个护士正推著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病人,在草地上晒太阳,年轻的病人戴著耳机,默默地听著音乐。
“并非出自自己意愿的自杀行爲——文素,你这个传染病导致自杀的假设,一下子就侮辱了那些嚷嚷著要自己决定自己生命主权而自杀的人啊。”善礼继续説道,语气轻佻。
“省下你那些道德批判吧。”文素也顺势望了眼窗外那个轮椅上的病人;她理了一头短发,阳光下皮肤显得很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