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断报告还没出来。”富德说,耸耸肩。
肾功能失调的原因有很多,高血压、糖尿病和肾小球肾炎是其中较普遍的原因,但也存在其他病因。作爲一个孕妇,患上任何一种相关的疾病,都非同小可。
文素心头大石越来越沉重了,而她只能学富德仰躺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叹了口气。
“所有相关案件的尸体都被下令无需进行解剖,理由不公开,但是有明文规定若尸体死於传染病,验尸官不可下令进行尸体解剖。”文素説道。
富德很快就会意过来:“嗯,所以我们又来到了另一条死胡同。”
两人就这样望著天花板,沉默了几分钟。
“我们就这样放弃了吗?”最後文素打破沉默,轻轻地问道。
“你有想法吗?”富德反问。
文素想了一下:“除非,我们能弄到一具死於这种病毒的尸体,可是所有相关尸体已经被转移或强制火化。”
富德叹了口气。文素又突然想到了什麽:“虽然已经没有尸体可以解剖,可是还没有死的却不能被强制销毁……”
“你在想什麽?”富德转过头,严肃地望著文素。
“比如像阿修,或者布莱德那样的人。”文素坐起身来:“可是据我所知,这病毒选择藏匿的大脑部位,如果进行手术取出一小片的话,绝对会影响生理和思维功能,因此不可能在活人身上进行。”
富德也坐起身来:“如果脑死就不一样了,对吗?”
文素转头望著富德,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是说……”
“阿修的脑部功能复原情况并不乐观。”富德深吸了一口气:“我只是在预测可能发生的情况。万一阿修真的那麽不幸脑死了的话,我们必定有主要先权取走他的大脑组织。”
“你疯了,富德,你疯了。”文素轻轻地说道。可是她也明白富德的出发点;这个病毒会传播开来,如果牺牲阿修能解开这个谜团,从而解救大家的话,那也只是合理的做法。
可是她怎麽能够希望阿修脑死呢?小霞该怎麽办呢?
“小霞醒来了吗?”文素转移话题,问道。
富德揉了揉太阳穴:“我们去看看吧。”
两人起身走到另一个病房,只见小霞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还未醒转。文素望了小霞一眼,不禁又叹了口气。富德这时却走进病房,把一支随身笔轻轻地放在小霞旁边的小桌上,并把一张纸条压在下面,接著就走出了病房。小霞仍没有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