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阿修的录音给了小霞?”文素疑惑地问道:“你会害了她。”
“没事,我已经留下笔记叫她千万不能用耳机听。”富德耸肩:“该还给她的东西还是要还给她。她有权利知道阿修自杀的原因。”
望著小霞熟睡的容顔,文素内心的哀伤感更深了。
这时,医院另一边传来呼天抢地的哭声。文素和富德回头望去,那是急救室的门,一个医生对著门外的一个女人摇头,女人崩溃大哭。
护士们推著上面摆著一具盖上白布的尸体的车子,从急救室出来,绕过文素和富德面前不远处,有护士喃喃説道:“朝自己太阳穴连开三枪,还能活著才是奇迹吧。”
“别乱説。”另一个护士呵斥道。车子和护士们消失在转角处。
文素和富德互望了一眼,文素缓缓开口:“那具尸体会在停尸间一段时间直到验尸官过来。”
“在验尸官来到之前,我们还有一点时间。”文素说,心脏跳得老快。
富德点点头:“停尸间在哪里?”
“走吧。”文素深呼吸了一下,与富德换上医生袍後,跟著护士们的脚步到了停尸间。停尸间的负责人狐疑地问文素是怎麽回事,文素拿出已经准备好的从另一个医生处偷取的病历表:“需要亲自检验这具尸体。”
那是死於肺痨的一个老人。负责人望了文素和富德几眼,最终还是放行。
文素和富德急忙进入停尸间,马上就看到了还摆在车子上的那个据説开枪自杀的男人的尸体。他们必须快,在没有人发觉有异之前,剖开男人的脑袋,取出脑组织。
“剖开脑袋?”富德望著文素:“就没有更快一点的方法了吗?”
脑壳是人体最坚硬的部分之一,光是要锯开就要花一段时间。
文素摇了摇头,拿出一支长长的银色的鈎子:“有一种古法,比锯开脑壳快。”
富德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他马上明白了过来;埃及木乃伊的制作过程,便是以特制的鈎子从鼻腔中把大脑挖出来清空,以便填塞防腐香料。
文素微闭了一下眼睛镇静心情:“由於我们想要的组织靠近耳蜗处,所以从耳朵伸进去会比较合理。”
望著掀开的白布下的尸体,文素抓著鈎子的手却迟迟不动。
“他只是个死人,不会有感觉的。”富德催促道:“快,很快就要有人发现我们的。”
文素捏了一把冷汗,接著把心一横,把鈎子伸进尸体的耳朵,慢慢、慢慢地往内伸去,直到估计已经到达大脑,就轻轻挖了一下,再小心翼翼地取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