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鶴睨了眼沒胃口,三七餓得前胸貼後背,人是鐵,飯是鋼,鐵打的男子也挨不住餓,不管有沒有油水,先填進肚子再說。
睡覺的地方也比較簡陋,透過頭頂茅草,甚至還能數著星星催眠。
三七整理好床鋪,轉身一不留神撞瘟神刀口上。轉頭見輪椅上的風塵相,頓時來了底氣,挺起胸脯硬氣道:「你又想幹嘛?公子可在這,你別妄想傷害我。」
風塵相:「……」
干他何事,不過就一不成器的廢人。
風塵相抬袖捂嘴偷笑,不料被兩人一同抓包。
他神情倏地認真,變得嚴肅,假裝嗔怒道:「就兩間房,今晚阿鶴和我一間。」
「這人來歷不明,三七不放心你單獨和他待在一起。」
事關二公子的安危,就算拼了自己老命,他也絕不能將公子置身於奸人的威脅之中。
他對這人可沒什麼好感,憑空冒出來,就像條癩皮狗似的,整天跟在他家二公子身邊寸步不離。
一路走來,風塵相知道兩人不合。
薛鶴也沒什麼耐心,動不動就拔刀相向恫嚇三七。
「三七,聽話。」他耐心哄道。
「可是我……」
「哧」的一聲,冰涼刀刃毫不留情地貼在他脖子上。
「公子你看他,他又……威脅我。」
風塵相故作不適的扶了扶頭,「我怎麼感覺頭有點暈。」
三七見狀,知道自己分量是不敵這突然冒出的人了。一步三回頭,不爭氣的抹了把淚。
他家公子果然是個重色輕友的人,寧願相信一個陌生人,都不肯相信自己。
「行吧,反正這一路來也沒我什麼事,你們就當我死了。」
實在氣不過,他大步流星地打開門,傲炸呼呼的走了出去。剛邁出的腿微做停頓,鼻翼翕動,嗅了嗅空氣里莫名的香氣。
不過話說,這房間裡用的什麼香,居然那麼好聞。
「有話何不跟他直說。」薛鶴拿下面具,目光落在他正要解衣帶的手上。
風塵相閒適懶散地伸了個懶腰,岔開話題說,「趕了一天的路,困得不行。」
他自動忽略了耳邊的話,脫去外衣躺在床上,雙手支著床沿,微側過身看向遠處映在紅燭下異常吸引目光的男人,不由感嘆道:「果真是個美人。」
薛鶴臉色黑了些許,橫眉斜飛入鬢,低眸看不清眼底此刻神情。
風塵相不怕死的朝他招了招手,「美人,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