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不知自己是何時中了招,單膝不忍直立,硬生生跪在地上艱難地喘息著,咬緊貝齒齜牙咧嘴,整張臉扭曲不堪,費力蠕動著蒼白失去血色的唇。
痛苦的哀嚎呻吟在的空氣里隨之傳開。
風塵相微眯著眼,面色如常,雙眼看似無意懶散地向周圍掃過,準確無誤地落在薛鶴臉上。
兩人一分不差對上眼,風塵相勾了勾唇,拋出一抹帶著懇求的目光。薛鶴無動於衷,自動忽略,斜歪著身體靠在牆上。
「阿鶴,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救人我不會,但我可以幫這裡所有人脫離苦海。」
房間裡的呻吟聲充斥滿了恐懼,濃烈的凌厲殺氣直逼而來。
風塵相緊了緊被子,「我身體弱,阿鶴可別嚇我。」
薛鶴冷冷瞥他,「那又與我何干。」
這廝果真油鹽不進,風塵相堵了一嘴,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淡定緩慢地伸了個懶腰。
淺淺吐了口氣,面帶小媳婦的嬌俏,不好意思的抿了下唇,大言不慚道:「我這麼虛,還不是阿鶴昨晚的功勞。」
昨晚為給薛鶴壓制蠱毒,他身體放了不少血,身體現在虛弱不堪。
地上幾人的呻吟聲瞬間減弱,隨即又如海浪般拍打過來,深更半夜,攪得床上的人心情亂糟糟的。
薛鶴面黑如炭,風塵相的話歧義頗深,難免讓人胡想聯翩,倒不如說這人就是想讓眾人誤解。
見他不為所動,風塵相心一橫,故作嬌嗔彆扭道:「明明人家都說了不要,阿鶴還強迫……」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薛鶴一咬牙,看他一副小人得逞的模樣,緊緊握住拳頭,恨不得立馬衝上去將這人胖揍一頓。
二當家被兩人當空氣置在一旁,現在突然被人記起,也不知是福是禍。
他惱羞成怒,發了瘋的控制著蠱王,想要操控兩人,隨著地上成片的嘶喊哀嚎聲也逐漸削弱,阿芸不知何時已經暈死過去。
見薛鶴面無色變地朝自己走過來,二當家頓時慌了神,眼底肉眼可見閃過一絲慌亂。
「你們居然沒中蠱。」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薛鶴不耐煩地拔出驚雲直衝他門面刺去,二當家避躲不急,被人當胸一腳,狠狠踹飛撞到牆上歪斜倒地。
第5章 武林大會5
他撐著身後的牆,掙扎著艱難爬起身,「你……你究竟是何人,為何……」
薛鶴眸底閃過一抹猙獰狠絕,還不等人喘息分毫,驚雲徑直從他手中飛出,猶如浮光掠影,快到讓人看不清他出手的動作,直直穿透二當家的肋骨將人定在牆上。
「你還不配和我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