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他嗜酒如命的習性,等他哪日一不小心猝死後,也不會有人懷疑,到時候我便可順理成章的坐上屬於他的位置。」
「可你既然已經控制了他,為何不直接殺了他永絕後患。」風塵相說。
「我不會殺了他,我要讓他活著,比我痛苦千百倍的活著!!!」
「不知悔改,如此惡毒之人,簡直該死。」三七猛地朝他肚子上踹了兩腳,五花大綁將人捆柱子上。
「惡毒?哈哈。」
被捆綁起來的男人反獰笑道:「是他罪有應得,我恨不得剝了他皮。」二當家魔怔了,掙扎著想要逃脫,「我要殺了他,殺了他。」
薛鶴蹙眉,一掌毫不留情狠狠將人劈暈,不知從哪拿出一張手帕,嫌棄的擦乾淨手隨意丟在男人臉上蓋住。
風塵相笑吟吟道:「莫要打草驚蛇,我已修書一封,明天屈留青的人就到,我們趕路要緊。」
他緊了緊肩上厚暖的被子,三七眼急地看向一旁還沒甦醒的人,「那阿芸姑娘和這裡的人……」
「是非曲直,自有公論。」風塵相緩緩掀起眼皮,看向銅澆鐵鑄,虎體熊腰,現在卻鼻青臉腫的二當家,還有一旁昏迷的女人,語氣淡漠,「清浦寨的事,我們就不必擔心了。」
他自詡不是什麼好人,更何況,清浦寨的事絕非如此簡單,正好讓屈留青將人帶回去再好好審問一番。
「神佛不佑,大奸極惡之人。」他說,「惡到盡頭終有報。」
冀州武林大會將近,三人在天黑前正趕上一處客棧落腳。
三人剛進客棧,就聽旁邊傳來聲音。
「聽說沒,這次武林大會,四大門派的人都來了。」
「四大門派不是之前才圍剿雲棲宮,這次又全部來冀州,也不知是所為何事。」
「還能是什麼事?這些名門正派整天搶來搶去,還不都為了那南燭草而來,更何況那薛鶴還沒死。」
「你的意思是,薛鶴也會參加武林大會。」
「那人受了內傷,這南燭草正是治療內傷的聖藥,說不準還真會來。」
「好一出瓮中捉鱉,阿鶴說是吧。」
風塵相睨了眼男人沒有半分動容的臉。
兩人上了二樓,挑了個靠窗位置,三七正在門外和店小二吩咐著什麼。
風塵相:「這南燭草說不準還能壓制你體內的蠱。」
薛鶴眼底升起一抹不快,當時要不是自己身體裡的蠱不巧發作,四大門派在他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風塵相談笑自如,輕嘆口氣,「我知道你武功高強,心氣極高,自是不稀罕這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