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塵相愣住。
「阿鶴你……」
「你欺騙本宮的事,休想就這麼翻篇。」
風塵相想了想,平靜道:「那阿鶴要我怎麼做,才肯原諒我。」
時間仿佛靜止幾秒,薛鶴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低沉干啞著問:「你……你就恨不得跟本宮劃清界限?」
「這樣難道不好嗎?」風塵相垂了下眸,轉而又溫柔笑開,「我們橋歸橋,路歸路,阿鶴也免了再因為我的出現而苦惱,何樂而不為。」
薛鶴表情逐漸僵硬,「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我知道阿鶴心軟,嘴也硬。」他那雙無論何時都泛濫著深情,令人悸動的眼睛柔情似水,笑如皎月倚上前,柔柔軟軟地靠在他胸口,「阿鶴有這能耐,倒不如好好疼疼我。」
「風塵相你……」
風塵相的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唇,「在我來之前,阿鶴難道就沒想過。」他整個人溫柔得不像話,嘴角噙著笑意,圓潤的指腹似有似無地撫過他冰冷的唇瓣。
「或者說,我應該稱阿鶴一聲夫君。」
薛逢的心像被一股巨大力量攥緊,臉上表情慢慢消失,凝視著他俊雅的臉,眼底神情逐漸變得繾綣。
「阿鶴之前不是說,我們已經兩清了。」
薛鶴冷嗤,「兩清?敢撩還敢跑,信不信我打斷你腿。」
風塵相背脊一哆嗦,低頭看了看自己殘腿,薛鶴順著他視線看去臉色一沉,斂眸將人直接扛在肩上往床方向走去。
風塵相:「……」
「薛宮主這是不是太著急了些,我都沒還點準備,怕是會給你留下什麼不好的回憶……」
「你一個下面的,需要準備什麼?」
薛鶴將人徑直放床上,開始脫起自己衣服,風塵相連連支起胳膊,身體看似不著痕跡地往牆角縮了縮。
「要不我們再商量商量,我覺得關於誰上誰下這個問題還有待商榷。」
薛鶴冷眉微蹙,將磨嘰的人一把拽進自己懷裡,「商量什麼,再敢騙我,我就讓你上下兩難。」
「……」
帷幔緩緩落下。
他張嘴要說的話,讓男人接下去的動作堵在喉嚨。
「讓他離你遠點。」
耳畔是男人溫熱氣息,風塵相呼吸一緊,半闔的星眸染上點點細碎笑意。
他知道這男人說的是薛逢。
「還真霸道。」他喉結滑動著,不自覺用手環上男人後背。
薛鶴微微起身認真看著他眼睛,近在咫尺的距離,他們還能清晰看見映在對方眼眸里的自己,那閃爍著狂熱光芒的眸底。男人忽然伏在他頸間,腰間不由跟著收緊的雙手,發泄著他霸道的占有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