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朮愁得要死,對面人多,照這樣下去,等被耗盡體力還不得乖乖束手就擒,果然關鍵時候還得靠自己。
「屏住呼吸。」他在袖裡掏了掏,向空中撒出一把獨家研發的加強版軟骨散,等級不同,用藥自是與眾不同。
黑衣人躲閃不急,在加強版的加持下,紛紛癱軟倒地。白朮好不得意,完全沒注意身後明晃晃的冷刀猛然劈向自己後背,折木眼神微震,拉住他手臂將人反手摟進懷裡,手起刀落,鮮血飛濺,直接卸了黑衣人的胳膊。
慕琳琅看著這些廢物竟打不過三個人,氣得臉色難看至極,陰險毒辣,轉頭看向雲清塵,「你去給我殺光他們。」
雲清塵不帶絲毫猶豫,點足凌空一縱,身子輕盈,掌間蓄了內力直直飛身而下,掌邊裹挾陣陣勁風,折木遭人圍攻難以脫身,一刀解決眼前的,黑衣人緩緩倒下。
等察覺到危險,他猛地抬頭望著那道向自己而來的身影,雙眸驀然緊縮,速度太快,讓他壓根沒法避開。
一道殘影從他眼前掠過,雲清塵和那人硬生生對上一掌,兩人同時被這股強大氣勁彈開,他身體連連不穩後退數步,抬頭看著遠處一襲玄色衣袍的男人。
慕琳琅怒視著這突然冒出的人,薛鶴抬手緩緩取下臉上面具,露出一張俊美到了極點的臉。
「薛鶴,你竟然還沒死!」她雙眸陡然睜大,驚詫萬分。
風塵相聲色冷清,開口嘲諷道:「易容術,阿母應該很熟悉吧。」
慕琳琅訝然沉默,試圖保持優雅的面具下終還是出現一絲皸裂。
風塵相抬頭看著她那模樣,心中徒生一絲悲涼,「阿母生性傲慢自負,我賭你肯定不會懷疑,畢竟這可是你最熟悉的手段。」
她當年為重塑經脈,嘗試過不少草藥,以至於毀了自己的臉,要不是左池有這改容換貌的本事,她又怎會從風乾致手裡救下那種下賤的東西。
突然明白自己遭了算計,她眼神仿佛淬了致命的毒,死死咬牙,陰冷掃過幾人,「你們聯起手來算計我。」
風塵相見她還不知悔改,心臟隱隱抽痛,道:「阿母此話差異,那日阿鶴昏迷的消息泄露出去,我料這背後之人定坐不住。」
慕琳琅目光陰森地盯著他。
他不允理會,自顧自道:「果不其然,阿母為了求穩,讓清塵特來察看真假,卻不想會被三七撞見。」
「三七那小子聽說我受了驚,擔心的睡不著,便偷偷來見過我。他這人最好的一點,也是我最喜歡的地方,心思單純。」
「我猜阿母的時間不多了,所以那天晚上清塵來時,床上躺的不過是個易了容的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