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厲墨謙聽了這席話,神色巋然不動,他譏誚地扯了扯唇角。
「是嗎?父親不是一直說清者自清,現在到底誰有臉沒臉,難道是媒體幾句話就能評判的?」
「像某些做小三的人,還有小三生的便宜兒子,也配入厲家的門,也配稱作我的弟弟?」
厲鋒越聽越怒氣上涌,而厲墨謙卻始終風平浪靜,看到自己兒子那千年不變的撲克臉,他瞬間面色鐵青。
「你真是反了天了!同一個父親生的,血濃於水,你居然敢說天揚不是你弟弟!」
「是那個叫葉七夕的女人迷惑了你對不對?你和她結婚,經過長輩同意了嗎?我會現在去民政局找人,取締你們的結婚資格!」
「你敢……」
被提起心中唯一的軟肋,厲墨謙冷靜的面容陡然變色,然而很快,他便怒極反笑。
「好,很好,厲董市長,您果然是門路多!」
「你要取消我和七七的結婚資格就取消吧,現在移民方便得很,大不了我和七七去北美阿拉斯加領證!」
「您的手再長,也不可能每個國家都可以輕易施壓!」
厲鋒被氣得血壓一路狂飆,手都開始劇烈地顫抖,中指恨恨地戳向厲墨謙。
「你——你是想要氣死你爹嗎?!」
……
正準備前來端茶的白管家看到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冷不丁被嚇得倒退了一步,差點就把瓷盤中上好的明前龍井給灑了。
「老爺彆氣壞了身子,大少爺,快向老爺認個錯啊!」
白管家都來勸和了,厲鋒見厲墨謙還是不服軟,心中怒意更甚。
「你現在知錯了嗎?!我告訴你,只要我厲鋒還沒死,我就是厲氏唯一的家主!」
「你眼中如果沒有我這個父親,信不信我凍結你的資金!現在我已經轉了四分之一的股權給天揚,更可以讓你一朝變為窮光蛋!」
厲墨謙面無表情,他直視著厲鋒,一字一句,都像是針扎的一樣刺在厲鋒的心上。
「無所謂,你要剝奪我的繼承權給一個私生子和小三,隨你。母親死了,小笙死了,這個家的污濁我早就受夠,你以為我很想呆下去嗎?」
「只要你當眾宣布將我從厲家除名,我迅速讓人從厲家祖墳挖出母親和小笙的骨灰,帶她們離開,並且改從母姓,與你厲氏毫不相干!」
幾年前厲氏陷入重重危機,是年僅二十歲的厲墨謙力挽狂瀾,那時的厲鋒怎麼不想著讓他滾?
厲鋒被堵得啞口無言,過了一瞬才勃然大怒。
「逆子,你這是大逆不道!」
現如今,厲鋒雖然是厲氏名義上的家主,可是一代新人換舊人,底下早就以厲墨謙為尊。
如果真的封鎖厲墨謙的經濟,恐怕不用多久,他就能東山再起,而且還會損耗厲氏本身的元氣。
……
自己有這樣實力強橫的兒子,厲鋒不知道該頭痛還是該欣喜。
畢竟,這是他和羅素衣唯一的兒子。
那個女人,是他這輩子唯一怦然心動過的人。
可厲墨謙竟然說要把羅素衣和小笙的骨灰從祖墳帶走,還要改從母姓!
「你翅膀硬了,我看這耳光夠不夠讓你清醒!」
暴怒之下,厲鋒不經大腦思考就抬起手,狠狠地朝身前的青年扇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