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墨謙伸出手,將女孩拉入自己懷中。
「七七,累嗎?」
累?
這一切,又怎麼會是身體上的累?
心靈上的痛苦,遠遠比身體上的痛苦來得劇烈的多。
和自己的親生父親兵戎相見,她又何嘗願意?
只是,屬於母親和外公的東西,必須得親手拿回來!
若是讓葉國華還有葉纖兒那對噁心的母女繼續鳩占鵲巢,她又如何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
「好了,你們帶著葉先生走吧,這點人手可能不夠,我已經讓幾個手下在滸弄胡同三號等你們了,別出什麼亂子。」
厲墨謙滿含深意地掃了光頭刀疤男一眼。
光頭刀疤男更是打了個冷顫!
霧草!
這才多久的功夫啊,一個小時不到而已,厲墨謙居然連他們老巢的位置都查到了!
他們的家眷也都在滸弄胡同三號!
這是守株待兔?也太狠了!
「好好好,厲少,周三股東大會結束前,我絕對不會讓葉先生跑了!」
說著,光頭刀疤男便苦著一張臉,讓傷筋動骨的小弟將葉國華再度五花大綁,扔到了車裡,一同離開。
……
閒雜人等都走了。
外婆還在臥室里歇息,葉七夕和厲墨謙站在葡萄藤架旁,偌大的小院只剩下他們兩人,好像頗為冷清。
見葉七夕還是失魂落魄地站著,沒有半分動彈的意思,厲墨謙連忙開口。
「七七,外面風大,我們進屋吧?」
男人聲音清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
葉七夕慢慢抬起眸子,原先像碎冰般冷硬的眼神,乍然失去了銳氣,她眼眶泛紅,薄薄的淚霧盈了上來。
「墨謙,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可怕?」
一個讓自己生父下跪道歉、逼他交出股權的女人,在世人的眼中,一定是喪盡天良、忤逆不孝的吧?
厲墨謙心疼地攏她入懷,手輕輕刮過女孩的鼻尖。
「傻七七,你難道認為,我會不理解你嗎?」
「即使這世上有千百個人指摘你不孝,我也不會那樣想。七七,你很勇敢,也很善良。」
葉七夕呆愣愣地望著他,泛紅的眼尾透出迷茫。
「墨謙,你為什麼這麼說?」
男人摟著她,眼眸中柔情無限。
「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如果你再狠一些就好了,剛剛那紙股權轉讓聲明,就是遺產繼承協議的復刻,你分毫未改,然而葉國華從中謀取的私利又何止那些。」
譬如,葉國華那餘下8%的股權,絕非一筆小數目,但看自家小妻子的意思,恐怕還是要留給他的。
七七……始終都有做人的底線與善念,而這世上如葉國華這樣心狠手辣的人,卻不會有。
這是厲墨謙愛她的地方,也是他最心疼她的地方。
但沒關係,她是他的軟肋,但他,更是她的盔甲。
有他在,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七七!
……
被男人這樣望著,女孩微微赧然,忽地破涕為笑。
「不提那些了,墨謙,我們去月老廟祈福好不好?」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