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還聽說過一句古話,有仇不報非君子。」
那位出來做和事佬的老股東瞬間面色發紅。
「你——」
葉七夕仿若無心地斜晲了一眼厲武,厲武很快站上前來,恭敬地低頭,擺出一支錄音筆。
「少夫人,今天您進門開始,所有人的錄音我都錄好了。」
「某些人說的什麼野男人,我想,我們厲氏也容忍不了這樣信口雌黃的女人。」
「至於某些看似幫理不幫親,實則倚老賣老的人,相信少爺不會願意看到這種人出現在S市。」
厲武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那個錄音筆,很快裡面便傳來王春芳得意洋洋的笑聲。
——厲大少送的東西可真磕磣,雖然你不是阿姨親生的,但是看著你和纖兒的鑽戒對比,阿姨心痛啊,咱們葉家不缺這點錢,厲大少如果看不起你,你就回來住好不好?
——你這孩子,三年不回家,對方又不肯給你名分,甚至連我和你父親都不願意見,你真的想和野男人無名無分地過一輩子嗎?
剛剛借著身份資歷敲打葉七夕的老股東:「……」
而王春芳更是煞白了一張臉!
「你,你們——」
「葉七夕,你老早就算計好了是不是,挖好了坑給我跳!」
葉七夕含笑望著王春芳,又掃過那個做理中客的老股東。
「您年紀大了耳背,不知道這次,您有沒有聽見王女士說我先生是野男人?如果還沒聽見,我可以給您單獨重複錄播幾十遍。」
那個老股東打了個寒噤,連忙唯唯諾諾地低下頭。
「聽見了!聽見了!」
「連耳背的老人家都聽到了,相信其他人聽力不會比他差,」葉七夕掃視過在場的所有人,飽含深意地頓了頓,而後望向王春芳。
「阿姨,您這次不冤吧?詆毀我和墨謙的夫妻感情還不夠,又說我和他無名無分,我倒想問問阿姨,您這種從小三扶正的,才算是有名分嗎?」
被當著所有股東的面揭穿那些醜事,王春芳差點恨得咬牙切齒。
「你,你胡說!——」
「小賤種!看我不撕爛你這張爛嘴!啊——」
王春芳還沒來得及伸手掌摑,就被厲武狠狠地挾制住了手臂,她痛得眼中淚水狂飆,差不多半邊臉都麻木了。
「哎喲,痛死我了!」
她連忙用手捂住了被扇巴掌的側頰。
……
「你做什麼!姐姐,你不管管你的下屬嗎?」
葉纖兒震驚地看著厲武,正想拉住厲武,然而看到厲武那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又轉而退怯了。
萬一她也被打怎麼辦?
葉七夕好整以暇地望著葉纖兒,聲音從容。
「阿武可不是我的屬下,這一巴掌,就當王女士為自己給墨謙造的口業還債了。」
「你,你強詞奪理——」
葉纖兒正氣急敗壞,誰想,四周的股東竟發出一陣驚呼聲。
「天哪,葉夫人的鼻子……掉出來了!」
「我靠,她的鼻子是假的吧?太嚇人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