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纖兒美眸中一片陰鷙,她的手像是抓不穩紅酒杯似的,徑直朝葉七夕的羽絨服潑去!
然而,葉七夕早就防備著她這一手了!
幾乎是葉纖兒動手的那一刻,她就徑直朝旁邊一閃,還假裝踉蹌了一下,順勢拉過趙曉曉做擋箭牌!
她對這群把自己往地上踩的女人才不會客氣,老虎不發威,真當她是好欺負的helloKitty?!
……
「葉七夕你做什麼——」
趙曉曉震驚地瞪大眼睛。
然而幾乎沒過兩秒,便看到嫣然似血的紅色酒液朝自己潑來!
「啊,我的衣服——」
孕婦本來就不適合喝太多紅酒,葉纖兒拿著那個高腳杯也是純粹擺造型用的,整杯紅酒斟的七分滿卻根本沒動!
這下好了,那些紅酒全灑在了趙曉曉的身上!
趙曉曉不敢置信地低頭,她原本那身衣裳就極為艷俗,現在被潑了一身的紅酒,簡直是紅的紅、黑的黑、白的白,宛如徹底打翻了調色盤!
「怎麼會這樣?!曉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潑你的……」
葉纖兒也愣住了,她連忙楚楚可憐地捂住秀口,飛速朝葉七夕凜冽質問。
「姐姐,你為什麼要拉曉曉做擋箭牌?」
葉七夕卻笑眯眯地站在一旁,她盯著葉纖兒那張姣美可人的秀顏,嘖嘖嘖地感嘆。
「哎呀,一不小心手滑了,剛剛看你非要朝我這邊潑酒,我就一時之間忘記了周圍還有什麼,誰料到隨便抓到了趙大小姐呢?」
裝無辜,誰不會啊?
「不好意思了,趙小姐,你這裙子沒事吧?」
說著,葉七夕萬分客氣地朝趙曉曉合了合手掌,聲音是極為正經的,可是那眼睛裡的笑意,幾乎氣得趙曉曉火冒三丈。
趙曉曉的臉蛋倏地沉了下去。
「葉七夕!你故意針對我的是不是?」
「沒有啊,這只是人的應激反應而已,不信你問周邊的同學,如果不是你恰好離我站的最近,也許我抓的就是別人了。」
「不過這也不能完全怪我對吧?誰叫你那個白蓮花好朋友非要潑酒呢,如果要賠的話,我願意跟葉纖兒對半開!」
葉七夕頭頭是道的分析著,說著,視線便朝葉纖兒望來,她笑容越來越冷,幾乎像是凝著一層諷意。
「趙大小姐,像你這樣的聰明人,應該不會不知道抓問題要找始作俑者吧?也不知道葉纖兒是怎麼想的,非要朝我這潑,當然了,她是孕婦,就算那她是故意的,我也不好罵人的。」
被葉七夕一陣搶白,葉纖兒原先想好的託辭幾乎是怎麼講都沒用了!
葉纖兒心裡暗恨至極,她蒼白著一張柔弱的臉,俏顏泛白,還微微地咬著緋唇,幾乎看得人心生憐惜。
「姐姐,你怎麼能那麼說我……曉曉你別聽姐姐的,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嗚嗚……」
她說得淒淒楚楚,然而眾多的同學在葉七夕的提點之下,已經冷靜下來。
大家都不是傻子,葉纖兒離葉七夕的方位可有點偏,怎麼葉纖兒就非得朝葉七夕那邊潑紅酒呢?
就有那麼巧嗎?
「行行行,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就像你前面不是故意說我打整容針美白,怕後遺症才只能素顏,又像你非要憐惜我穿得寒酸,一口一個送我大牌高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