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七夕聲音清清淡淡,仿佛說的話都分毫不放在心上。
然而所有人都在這敷衍的態度中,聽出了幾分言外之意。
有心思通透的女同學已經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就是啊,葉纖兒每次都這麼裝可憐,她真的有那麼無辜嗎?」
「反正我覺得事情沒那麼巧,有誰會一口咬定自己親姐姐整容的,就算不是親姐姐,只是個普通關係的同學,這多得罪人啊!」
有男生是葉纖兒的男粉絲,已經忍不住為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辯解起來。
「你們別這麼說纖兒,萬一她只是心直口快呢?擔心自己姐姐過的不好,想送點衣服,有什麼不對?」
「拜託,大清朝都亡了,心直口快可不是這麼用的,誰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寒磣別人啊,這不是結仇嘛!要關心也應該私底下問,而不是當場說!」
「就是,我要是葉七夕,被人直接篤定去醫院整容,我非扇她不可!」
……
葉纖兒聽到那些人的話,已經氣得手都要發抖了。
而趙曉曉更是個暴躁脾氣,幾乎恨不能現在扇葉七夕兩巴掌解氣,葉纖兒眼皮一跳,生怕這個豬隊友又給自己生事。
她連忙將趙曉曉拉扯到一邊。
「曉曉,別衝動,你先去樓上換件衣服,小不忍則亂大謀,別壞了我們原先的計劃。」
對啊,她們原先的計劃!
趙曉曉一愣,陡然朝葉七夕投去一個萬分惡毒的眼神,對,她要忍一時之氣,等會讓葉七夕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趙曉曉憋著一團火,終於被葉纖兒好言相勸到去換衣服了。
……
葉七夕遙遙望著她們那副咬耳朵模樣,杏眸眯了眯,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葉纖兒隔空朝她微微一笑,又朝一直扶著自己的寧可欣使了個眼神。
「可欣,你去給我和姐姐各泡一杯綠茶吧,大家以茶代酒,今天的這些不愉快就算揭過了。」
寧可欣得了令,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她連忙小聲地提醒。
「學姐……你確定還要按原先的計劃來嗎?我看葉七夕已經警惕我們了……」
葉纖兒冷漠地看了寧可欣一眼,伸出手指,在寧可欣的掌心裡劃下了一個三。
她無聲地用口型說。
——你表現的機會到了。
寧可欣眼皮一跳。
這是三十萬的意思!
她學美術極為花錢,以前傍了薛公子做金主,但上次在北山厲墨謙和薛公子一場車技較量,薛公子已經屁滾尿流地跑美國逃命。
沒了金主,她卻改不掉大手大腳的作風,現在信用卡欠一堆債,差不多剛好三十萬,她跟趙曉曉提過一嘴,可是趙曉曉哪裡管她死活。
富貴險中求,寧可欣咬咬牙,終於狠下心按葉纖兒的吩咐,到吧檯泡茶。
在眾人注意不到的角度,輕輕將一包粉末丟進了裡面……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