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已經找到那位同樣定製了沈長華大師衣服的貴婦了,此刻她也在巴黎。
葉七夕原本還想說蘇萌與自己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她們倆互相牽掛的心是毋庸置疑的,然而此刻看到了厲墨謙平板上的消息,原先想與厲墨謙置氣的心思頓時就停歇了。
還是正事要緊,逞一時口舌之利有什麼意思?
……
「墨謙,你真的懷疑是這個貴婦人背後對我動了手腳嗎?」
資料是厲武發過來的,上面還附有一連串具體的買主信息。
沈長華大師已經多年不出山做衣服了,現如今還能夠在他那邊買到成衣的人,已經不僅僅是非富即貴的問題,甚至背後還有一些深厚的背景,或者,是與沈長華大師相交多年的朋友。
就像厲墨謙那樣,也是因為沈長華大師對厲墨謙的母親羅素衣念念不忘,所以這麼多年,還在默默地承厲家的情。
否則按照沈長華大師的秉性,就算放棄厲家這個大靠山也沒有什麼。
錢財富貴,他都已經擁有,名勝地位,對於一個年過半百,心中已經沒有什麼野心的裁衣師來說,也並不那麼重要了。
如果沈長華大師真的想在江湖上多留一些自己的傳說,就不會選擇找一處風景優美安靜的地方隱居了。
……
「咦,我原先看她的長相,還以為是純血的外國人,沒想到竟然也有四分之一的華國血統。」
葉七夕掃了一眼那個淺茶色頭髮的中年女子圖片,看到上面的背景介紹,不禁產生幾分遲疑。
「可是根據上面的信息來說,對方的家族基本沒有在華的企業,所以我真的想不出來,她為什麼會被牽扯到殺害趙曉曉的案子中來,比起葉纖兒,她的動機更是幾乎為零。」
……
厲墨謙望著自家小妻子一臉頭痛的樣子,不禁促狹地勾起唇角。
窗外月明星稀,厲墨謙走向窗邊,輕輕拉開窗簾,讓外面的晚風徐徐吹入室內。
「七七,我怎麼記得某個人先前還在炫耀自己頭腦聰明呢?怎麼現在又像是走到了死胡同一樣,說不出個所以然?」
……
「你這就是在諷刺我吧?」
葉七夕無語地瞪了厲墨謙一眼,她眉眼澄澈,此刻映著那花瓣形的水晶燈的光影,那張精巧的臉越發顯得乾淨出塵。
「無所謂咯,你嘲笑我就嘲笑我唄,我又不是名偵探柯南,也不是福爾摩斯探在世,我前面就吹了一下我高考成績好不好,應試教育最起碼我還能拿個高分,不算丟人吧?」
「當然不丟人……」
厲墨謙微微一笑,他朝葉七夕招了招手,那英朗的眉眼在月色下仿佛要披上一層霞光,竟然顯得溫潤了許多,不再那般鋒芒畢露。
「七七,過來。」
「你要幹嘛?」
葉七夕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想到兩個人之前沒完成的事情,生怕厲墨謙一時X性大發,要是把她在窗台上……
咳咳,自己腦袋中到底都裝了些什麼奇奇怪怪的廢料?
葉七夕唾棄地罵了自己兩聲,連忙自暴自棄地走了過去。
「廢話少說,直接講正題。」
「好啊,講正題就講正題,不過七七,你為什麼臉色紅的這麼厲害?」
「……」葉七夕無語凝噎了半晌,淡色如櫻花的唇輕輕翕動,過了幾秒才遲疑地道:「熱的,不行啊?……你看你不也是熱到跑來開窗戶吹風了嗎?」
「……」
厲墨謙看到葉七夕那心虛的模樣,尤其是女孩輕輕敲擊手指的小動作,明白這小妮子百分之三百是在撒謊。
不過厲墨謙倒也沒有空去揭破她,男人淡淡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