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無論是和你我、還是和趙曉曉、葉纖兒他們……從來都素無冤讎。」
厲墨謙若有所思地抱著雙臂,他眸光掃過那天邊恬淡的月光,唇角勾出一個冷而又冷的笑。
「聽起來是不是感覺一切的線索又斷了?」自己坐等大佬分析了,她確實不具備那種犯罪分析的水準,如果她有那麼強的功底,最起碼在反偵查上應該有建樹,很可惜,她只是個普通凡人。
「你說吧,別繞圈子了。」
厲墨謙看到自家小妻子這幅懵懂的小模樣,不禁好笑地伸出手,勾了一下女孩的鼻樑。
「這就想聽結果了?然而還是應該聽完分析,才比較有意思。七七,當時那場宴會邀請她的人,身份很特別。」
「是誰?跟我們認識?」
葉七夕皺起眉頭,心中泛過一絲奇異的波瀾,她總覺得厲墨謙不是無心講出這句話的,甚至那種眼神表露著,那個宴會邀請方,很可能與自己有莫大幹系。
「不能算是直接認識,但是算間接相關……」
「噗……你這叫什麼話啊,你沒聽過一個定理嗎?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通過你所認識的人延展六個來打通關係。」
聽到葉七夕這通理論,厲墨謙也不惱,而是微微啟唇一笑。
「七七,宴會邀請方,就是法國巴黎高等美院受聘的一個華人,而這個華人,比較微妙的有兩個點,一是他投資過葉纖兒的影視項目,二是他很喜歡繪畫,尤其是華國傳統派技藝的國畫。」
「繞來繞去,又繞到葉纖兒這裡了?」
葉七夕目瞪口呆地望著厲墨謙,心中惡寒陣陣。
「難不成,幕後主導者真的是葉纖兒?這也太恐怖了吧!」
「沒有人說過要讓你保持理智嗎?」
厲墨謙敲了一下葉七夕的腦袋。
「事到如今,好像樁樁件件都在往葉纖兒之上引,可是葉纖兒如何能得知我在沈長華大師那裡給你定製過那件禮服?沈長華大師那邊的人脈,葉纖兒是半點也無的。」
「至於葉纖兒婚禮的時間,卻是世人皆知,那個與你購買同款禮服的法國貴婦,受邀的晚宴也恰恰發生在我確定訂購你禮服的第三天,這個時間卡得很巧妙,也很精準,足以證明對方的關係網遠比葉纖兒強大許多,否則不足以在沈長華大師那獲得我給你的購衣信息。」
……
葉七夕已經被厲墨謙的這通分析給繞暈了。
「所以兇手到底是誰?那個晚宴邀請方的華人可能是我們的突破線索?」
「他與那個破壞了禮服的侍應生一樣,可能都不過是推手罷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無形之中做了旁人的棋子。」
厲墨謙輕輕搖頭。
「但有件事情是確定的,那個侍應生,如今已經找不到在世的信息了,仿佛消失於人海。他當初就是黑移民過來的,雖然住在巴黎,然而沒有拿到合法的身份,國內的親人也早就與他斷掉聯繫多年。這樣的人,就像一個多餘的齒輪,有一天消失了,也無人關心。」
「……」
葉七夕背後的冷氣冒的更足了,她心裡毛毛的。
「墨謙……這麼說,為了這個案子,死的人可能不止趙曉曉一個?」
「遠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