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非洲獵鷹上,從始至終只有那個男人的指紋,根本找不到第二人選!」
眾人聽到女警員的分析,皆是震驚地瞠目結舌。
隔著玻璃望著葉七夕與厲墨謙兩個人仿佛誰也分不開誰的擁抱,大家如何能想到,厲墨謙很有可能是殺害宋婉君的兇手呢?
……
那個男人是如何能做到一邊對妻子說著情話,一邊背後捅丈母娘一刀的?
這是什麼仇什麼怨啊!
……
大家看厲墨謙的眼神都變了。
而因為玻璃是單向視物的,所以厲墨謙與葉七夕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直到,一個女警員敲了他們的門,而後大喇喇地望著厲墨謙的眼神,讓男人眉頭不悅地皺起。
「請問,是查出什麼線索了嗎?」
「確實有了新線索。」
女警員那種帶著審視意味的眸光吧,不僅厲墨謙心思敏銳地察覺到了,就連一旁一直渾渾噩噩的葉七夕,也隱約感覺到了兩個人之間那種帶著幾分微妙氣氛的視線。
「女士,您能直說嗎?」
葉七夕兩隻眼睛通紅通紅的,如果不是厲墨謙牽著她的手,也許葉七夕一個不小心,就會忍不住伸出手臂拽向女警員。
她太需要知道關於母親這場命案的來龍去脈了。
……
從沒有想過會碰到這種事。
而碰到以後,卻偏偏只能直面。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做夢一樣,偏偏是從開頭的美夢,變成了一場毀滅一切的噩夢。
……
「葉小姐,你確定要知道嗎?」
女警員定定地看著葉七夕的眼睛,顯然對她報以深刻的同情。
畢竟不是哪個女人都能夠堅強到能接受到丈夫的背叛,尤其是這種被屠戮親人生命的背叛。
……
葉七夕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請您直言無妨,我相信現在已經沒有什麼是比今天看到的更能擊垮我的了。」
真正絕望的別離,大概就是給了人即將要團聚的錯覺,最後卻分崩離析。
葉七夕向來不信鬼神,可是如果真的這個世上有所謂的鬼神輪迴的話。
葉七夕希望,來世宋婉君可以不用那麼累,可以成為她的女兒,她會好好地愛護她,給她挑一個人品好的郎君。
又或者,即使入了輪迴從此與她無關也沒關係,只要宋婉君能夠快樂、幸福就好。
……
葉七夕想的很簡單,也有些近乎精神失常後的自我安慰。
直到女警員接下來的幾句話擊潰了葉七夕的僅存的幾分理智。
「既然你們要我直言的話,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厲先生,請您現在重複一下您之前的口供,您是說在看到宋婉君屍體以前,只有你一個人離她最近,並且你也是第一目擊證人,對吧?」
「沒有錯。」
厲墨謙點了點頭。
他望著那女警員近乎輕蔑的眼神,心中忽然跳出一個近乎滑稽的答案。
「女士,您該不會懷疑是我對我母親動的手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