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不說這種想法有多麼滑稽可笑,單是厲墨謙本人,就沒有任何要傷害宋婉君的動機啊!
他固然占有欲強,對這世上一切可能占走葉七夕關注的人都報以淡淡的嫉妒與敵意。
哪怕是葉七夕的弟弟葉浩帆,厲墨謙也難免會提醒葉七夕早點歸家。
可是對於宋婉君,厲墨謙真的半點嫉妒的意思也沒有。
可能是因為羅素衣的緣故,厲墨謙明白,有一個被母親疼愛的經歷,是多麼幸福。
他衷心希望宋婉君可以長命百歲,哪怕以後接到S市要跟他們同住,厲墨謙也不介意再找個保姆照顧宋婉君。
……
「請注意你的措辭,那顆不是你的母親,而是葉女士的母親。」
女警員心疼地看了葉七夕一眼。
「葉小姐,說出來可能您不信,但是根據證物表明,您身邊的這個看起來對您疼愛有加的丈夫,有極高的可能就是殺害您母親的真兇。」
葉七夕聽到這句話也懵了。
但是她下意識地就搖頭否認。
「不,絕不可能!」
哪怕是這世上任何一個對母親抱有敵意的人殺害了宋婉君,也絕對不會是厲墨謙。
這個推測也太不合理了吧?
……
葉七夕在這方面,自然對厲墨謙抱有百分之兩百的信任。
而那個女警員卻只覺得葉七夕此刻像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葉小姐,您不用這麼著急下定論,最起碼,根據我們的材料顯示,將那非洲之獅拿去鑑定,上面只有你先生一個人的指紋,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怎麼會這樣……」
葉七夕喃喃地倒退了一步,眼眸中寫滿了不敢置信。
她倒是沒有覺得是厲墨謙動的手。
只是為什麼,敵人一方面不僅抹除了所有證據,還能栽贓到厲墨謙的頭上?
厲墨謙的指紋提取,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除非對方可以接近他們,並且還能通過某些特殊的器具,將厲墨謙的指紋給拓印下來,乃至於復刻到非洲之獅的槍身之上。
……
厲墨謙聽到女警員的闡述,一向冷靜自持的眼睛,也有了一絲崩裂的痕跡。
男人不易察覺地皺起眉頭,眼神中寫滿了思忖。
「女士,會不會可能是兇手抹除他本身的指紋,轉而陷害到我這裡?」
「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厲先生,您作為案子的第一嫌疑人,我必須宣布,你現在被逮捕了,請配合我們警署的工作。」
緊接著,一副銀色的鐐銬,便閃現在女警員的手裡,直直就要往厲墨謙手上銬去。
……
葉七夕心中慌亂非常。
她已經逝去了母親,自然不能接受讓厲墨謙再被這些人關押起來。
「你們一定是哪個環節的鑑定出了問題,我丈夫不會這樣做的。」
「葉小姐,我同情你的遭遇,但法不容情,孰是孰非,就讓法律來做判定吧。」
厲墨謙看到葉七夕惶惶想要推開那女警員的樣子,連忙擋在了葉七夕跟前。
「七七,不要鬧,我跟他們走一趟就是,大不了也不過關押一段時間,你記得申請保釋就行,當務之急是要找到罪犯。你去聯繫阿武,還有找古恆先生。」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