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帶他們去的法國司機車上,葉七夕扔了一個小小的耳墜,藏在真皮坐墊下,其實是個定位竊聽器。
而另一個,有異曲同工之妙的東西,就扔到了古恆所在的花園裡。
如今唯一能等的,就是獵物上鉤了。
【二十分鐘替換】
葉七夕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
「夠了,如今說這些,我只覺得你太對不起顧星宇和伊蓮娜芙了,我只想問你,有沒有辦法,幫助我們找到顧星宇?」
「顧星宇?」
古恆聽到這個名字,忽然有些訝然。
「你是說,KIMI如今叫做顧星宇?這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對方就時刻活在你的眼皮子底下,還是巴黎高等美院的高材生,曾經參加過世界性的繪畫比賽,而且獲得過十分優異的名次,而且他現在才十八歲,本該擁有不可限量的人生。」
「你們想要做什麼?!」
古恆像是現在才意識到葉七夕的意思一樣。
「將KIMI繩之以法?」
「不然呢?你覺得我找你來,是想要和你們父子倆談和解的嗎?古恆先生,原諒我這個人這輩子最喜歡直來直去,只有真話才是我的愛。」
「恐怕,就算我們沒有捷足先登地找到顧星宇,顧星宇也會來找我們,還有你。他最恨的未必是我的母親宋婉君,恐怕應該是你才對,你應該擔心一下你這個失蹤了十多年的便宜兒子,遲早有一天來找你索命。」
當然,如果顧星宇真的這麼做了,葉七夕也要打上十萬個贊同。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要葉七夕說,古恆才是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他不吃釘子誰該替他背黑鍋?
……
葉七夕望著古恆憔悴中不失英俊的面孔,腦海中再度冒出了顧星宇曾經雙手插兜的樣子。
——少年一身黑衣,斜坐在哈雷機車上,氣質桀驁又陰鬱。
幾乎像是漫畫中走出的校草。
這樣俊俏又不女氣的少年,宛若二次元漫畫中才會擁有的白馬王子,卻是一個真真正正的食人魔鬼。
……
葉七夕嘆了口氣。
「您在巴黎的勢力範圍頗為廣,對了,我們已經聯繫了巴黎當下的警署了,他們找到顧星宇也不過遲早的事情。畢竟上次他綁我的地方我也已經提前通知他們了,順藤摸瓜是很輕易的事情。」
「如果你希望我們兩方通力合作的話,我當然不介意先找到顧星宇再說,如果是警署那邊先找到,顧星宇今後是死是活,恐怕更難說。」
殺人償命。
顧星宇也已經滿了十八歲。
要葉七夕說,即使不判個剝除生命的最高裁決,也應該一輩子被關在監獄裡,永遠不要放出來。
這樣黑暗系的人格,丟到世界上太危險了。
……
葉七夕代表自己說一萬個不願意。
……
古恆顯然也讀懂了葉七夕的意思。
他踉踉蹌蹌地倒退了一步。
「你是說,殺人償命,是KIMI殺害了婉君?」
一個是他這輩子最愛的人,一個是他這輩子基本上唯一的兒子,事實上,古恆這麼多年,肯定也不是真的木頭一個,可是他卻從未想過要找別的女人做什麼,更別說再去孕育一個小生命了。
顧星宇即使不是他的愛人生的孩子,但終歸血脈相連,而且古恆自認,對自己的這個便宜兒子有所虧欠。
他想要補償顧星宇。
比如,將這個KING組織交給自己的兒子。
但偏偏,也正是這個他心存愧疚的孩子,殺害了這輩子他最愛的女人,宋婉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