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恆一下子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葉七夕有些冷嘲熱諷地看著他。
「古恆先生,貌似之前你一直堅持說,殺害我母親的人,你必然會率先衝出來,將對方碎屍萬段吧?」
「……」
古恆艱難地搖了搖頭。
「如果是別人,我可以。但是如果是KIMI,我做不到。」
「我沒有盡過一天做父親的責任,而我也沒有資格在這裡,剝奪他的人生。是我錯了,這一切,本來不應該發生的。」
「這個世上也沒有後悔藥吃,你如今做出這幅姿態,又有什麼意思呢?」
「如果不是你,伊蓮娜芙不用死,顧星宇不用變成如今這樣喪心病狂的食人狂魔,我的母親也不會被這樣子殘忍的對待。」
葉七夕眼眶說著說著,又再度熱了起來。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夫,古恆先生,你自己考慮吧,和我們合作,還是自己單獨去找顧星宇,又或者,你等待著顧星宇主動上前取你的命的都行。」
葉七夕不相信在顧星宇的眼裡,還會有所謂的父子親情存在。
古恆對於顧星宇來說,也不過是一塊砧板上的肉罷了。
……
葉七夕心中覺得悲涼萬千,又有些可笑。
正當她行將崩潰之前,厲墨謙伸手,攙扶著葉七夕略略發抖的手肘。
「七七……都過去了……」
「顧星宇我們是一定會捉到的。」
厲墨謙警醒意味十足地朝古恆瞥了一眼。
「倒是古恆先生你,真的要原諒我妻子一時之間說話心直口快,或許,您應該期待一下,也許顧星宇同學找到你,真的是為了父子相認大戲呢?」
……
「厲大少,想不到,您講起冷笑話來,也是絲毫不遜色於貴夫人。」
……
古恆嘆了口氣。
「人,我是會找的,但恐怕,恕難奉告。」
如果告訴厲墨謙與葉七夕,顧星宇的命也就不長遠了。
古恆畢竟還沒有真正接觸過顧星宇,在他眼裡,顧星宇也還是個孩子,即使宋婉君的死有那麼慘烈,他也不相信一個十八歲的孩子能將巴黎的天空掀翻了。
……
如今,他們都是命運擺布好的棋子。
沒一個人,都終將走向自己的宿命,步步驚心。
…
葉七夕與厲墨謙離開了。
但是古恆卻絲毫不敢放鬆下來。
他派出了自己最得意的探子,去尋找關於顧星宇的行蹤匯報。
……
葉七夕與厲墨謙倒是一點也不急。
葉七夕丟了兩個東西當做送給古恆的小禮物。
一個是帶他們去的法國司機車上,葉七夕扔了一個小小的耳墜,藏在真皮坐墊下,其實是個定位竊聽器。
而另一個,有異曲同工之妙的東西,就扔到了古恆所在的花園裡。
如今唯一能等的,就是獵物上鉤了。
即使古恆找不到顧星宇。
葉七夕相信,對方也會主動找到KING組織。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