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蕭落,你真的很神經。有在這嘴貧的功夫不如早點把手上的稿子清了,等我線稿畫完,就是你的活了。」
也不和他客氣,許亦洲掀開便當盒蓋,從包里掏了倆圓溜溜的水果,遠遠朝曲蕭落扔過去。
曲蕭落華麗轉身,奮起一躍,伸手接住,優雅落地。
「oh——完美——」
他動手剝皮,三下五除二將柑橘的皮剝了乾淨,一屁股坐在許亦洲對面,「挺甜。」
許亦洲:「……」
誰能管管這個2b。
「快和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這麼廢寢忘食不要命的加班,睡在後面那張可憐的小躺椅上也不願意回家。」
二樓是他們兩個的地盤,有的時候月末稿件堆積,加班就成了常有的事,晚上睡在工作室里都是好的,他和曲蕭落都不是太講究的人,躺椅就夠應付了。
許亦洲不忍回憶,隨口糊弄,「我熱愛工作。」
曲蕭落咽下嘴裡的果瓣,呵呵一笑,「放屁!」
他五指合併作出一個手刀的手勢,放在自己脖子邊,「什麼事開不了口,連我都瞞,老實交代。」
許亦洲見瞞不過他,沉寂了幾秒後語出驚人,「許良甫給我下藥。」
曲蕭落一個激靈,「啊?什麼藥?」
許亦洲聳聳肩沒說話。
都是成年人了,曲蕭落立馬就懂了。
他大腿一拍,響亮的一聲在空蕩的環境裡格外清晰,甚至嚇了許亦洲一跳。
許亦洲揉揉額角,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的坦蕩。
曲蕭落動作誇張,一個屁股占了整個桌角,擺的是興師問罪的姿勢,「我靠,那你和程家那個不是那個了。」
許亦洲詞窮,一時間想不出合適的回答,「……那倒也沒那個。」
曲蕭落:「真的?」
許亦洲汗顏,「真的。」
他支支吾吾,「沒真刀實槍。」
曲蕭落瞪大了眼睛,眼珠子跟要從眼眶裡蹦出來似的。
他撇嘴,「這幾天從你嘴裡聽到的話,一次比一次炸裂。你這幾天不回家就因為這個?」
許亦洲否認,「真是因為工作。」
曲蕭落堅定點頭表示認同,嘴上說的卻完全相反,「你倆又不睡一個房間,沒到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地步,怕什麼。」
許亦洲忍無可忍,一字一句道:「因,為,工,作。」
曲蕭落不拆穿他,「是是是,因為工作。」
「叮叮叮——」
曲蕭落拿起桌上的電話,看到來電臉色一變,表情幾度變幻,最終掛上玩味調笑的神色。
將手機遞到許亦洲面前,「程大少爺的電話。」
許亦洲兩額一緊,嘴角抽動,一把奪過手機。
接聽的動作遲疑了許久,也不是不能面對,就是覺得怪怪的。
曲蕭落看戲不怕台高,撐著下巴看他的反應,甚至添油加醋兩句,「接啊,幹嘛不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