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亦洲又驚又喜,本來心情就不錯,此刻也被他所感染。
疑惑消散之後,他看著眼前的人,遲疑了幾秒。
幾秒後,他撐著腦袋,偏向程修詢,「那我是不是可以辦理入職了?」
程修詢看了眼許亦洲身上的繃帶,又看了眼畫到一半的畫,他指著自己的腕錶,不太確定,「現在?」
許亦洲莞爾,「當然是越快越好。」
早點完成答應的條件,他就能早點沒有負擔地對付許良甫。
意料之中的,程修詢果斷拒絕他的提議,「先養病。」
許亦洲堅持不懈,試圖勸說,「這和養病並不衝突。」
對方的臉色開始暗下來,「那我要重新考慮要不要答應你的要求了。」
許亦洲還在堅持,「我會待在醫院好好養病,不會有影響的。」
程修詢(黑臉包拯版):「不行,我不答應。」
最後,許亦洲搖白旗了,他徹底屈服在程修詢的淫威下。
犟種,實在勸不動。
——
程修詢並沒有在醫院待多久,許亦洲啃完那個蘋果並向殘酷現實認輸後,他就離開了。
不是急於回去工作,而是——處理監控錄像。
所有錄像都存放在u盤裡,數量多到可怕。
工作量之大,足足讓他在辦公桌前坐到天邊泛起微藍的晨光。
他從回到辦公室開始便沒有停歇過,很快,周青和楊平也加入了行列。
錄像不比文字和圖片,開倍速提高播放速度的同時,必須集中注意力,不放過任何一個閃過的細節。
隨意一個轉瞬即逝的鏡頭,都有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信息點。
長時間的高強度工作讓身體開始感到疲憊,周青端來第三杯咖啡,放在程修詢面前。
瓷杯和桌面發生碰撞,發出突兀清脆的一聲。
一晚上沒有休息,周青嗓音微啞,「先休息吧程總,剩下的讓我和楊哥看。」
楊平點頭表示同意,身板依舊挺拔,看起來無堅不摧。
程修詢擺擺手,知道不能急於一時,自己的身體能折騰,壓榨員工就不對了,「今天給你們倆放假,都回去休息吧。。」
他忘了點暫停,面前的顯示屏里,錄像還在不停播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