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亦洲則繼續和周青說話:「面試定在什麼時候?」
……
曲蕭落倒吸一口氣,一步來到秋有時面前,青年比他矮一個頭,沒抬頭看他,頭頂的旋像氣象圖上的小氣旋,莫名有些可愛。
他翻公式似的從腦子裡挑出幾句道歉和關心的話,才到嘴邊,被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掩蓋。
秋有時捂住胸口,頓了幾秒後,開始劇烈咳嗽。
氣管不知道被什麼堵住似的,通氣不順,身體潛意識地想要通過咳嗽排除異物,每一下都用盡了力氣,像是要把整個肺咳出體外。
不出半分鐘,秋有時便喘不過氣,漸漸失去力氣支撐,脊背都挺不直了。
曲蕭落瞳孔一震,這時道不道歉、解不解釋都被他丟到腦後去了,眼疾手快地扶住秋有時發軟的身體,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喘氣。
「撞到哪了?先別動……」秋有時推他想要起身,被曲蕭落死死錮住,「……慢慢呼吸。」
青年身上有股檸檬香味,夾雜著一種他分辨不出的花香,清新而獨特。
曲蕭落平日裡雖然嘻嘻哈哈,自我管理方面卻是一等一的嚴謹,有力的臂彎讓人難以掙脫,隨手觸碰的肌肉都韌勁倍足。
他的視線在秋有時最上方的紐扣停留,停頓片刻後直接上手,因為他覺得那顆紐扣一定程度上會對呼吸產生影響,於是他自作主張、略顯冒犯地幫人家解了。
好在他的主張還算正確。
失去領口的束縛,秋有時的呼吸似乎平緩了些,謹慎且眼神複雜地看向曲蕭落。
許亦洲和周青見狀不對,迅速圍到秋有時身邊,語氣關切:「怎麼樣?」
秋有時一愣,臉色紅了紫,紫了又紅,張了張嘴,最後卻什麼都沒說,只是搖頭。
許亦洲和周青同時鬆口氣,打算叫曲蕭落扶他起來。
倆人手伸一半,人突然半道在面前不見了。
許亦洲:「?」
周青:「?」
曲蕭落乍起,將人打橫一抱,騰騰幾步跑得飛快,留下一個倉促的高大背影和一句慌裡慌張的話。
「都特麼說不了話了!你們先忙!我送他去醫院!」
許亦洲、周青:「……」
——
面試時間約在第三天下午兩點,許亦洲作為面試官,需要提前一個小時前往面試地點。
那天的鬧劇之後,秋有時請了一個星期病假,具體發生了什麼,他不得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