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詢來到他面前,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顆奶糖,遞給他。
許亦洲:「?」
程修詢見他沒接,向前遞了遞,意味明顯。
許亦洲看了看糖,看了看他,搖搖頭。
程修詢:「?」
他很討人嫌嗎?
程修詢沒說話,許亦洲後知後覺自己的行為容易被人誤解,於是他擺了擺手,示出一個溫柔笑容。
解釋說:「程先生,我對乳製品過敏。」
【作者有話說】
前一章改了一下
加了點劇情
第18章
誰能料到程修詢這樣的角色會隨身攜帶奶糖,他的視線太過直白,許亦洲沒好意思拂了他好意,拿過奶糖塞進口袋。
程竟思身體才恢復,被程修詢趕回家去了,剩下十來個人正好坐滿一個小包廂,他坐在首席的位置,許亦洲在他的左手邊,難得老闆請客,其他人吵吵鬧鬧的聊。
他們實在坐得太近了,許亦洲想著,程修詢對自己的幫助似乎已經超過單純的合作夥伴,他現在的處境,如果說程修詢對他有所圖謀,反倒像他往自己身上貼金了。
從天而降救他於水火、關心他的病情、半路腰斬的業績考核、示好般的糖果,這些都太過無可依據,讓人不得不去懷疑事情發生的動機。
近來的相處方式實在太過耐人尋味,到最後許亦洲只能用自己自作多情來解釋。
萬一真是自己自作多情,說出口只會更討人嫌了。
入席不出十分鐘,空氣中便蔓延酒香,混雜著菸草味,漸漸蓋過原本的空氣清新劑氣味。
聚餐期間常見禮數來往,程修詢什麼都沒說,有人打頭舉杯來到他面前,其他人安靜幾秒,隨即便有更多人有樣學樣。
打頭的人年紀不大,看起來只比程修詢大幾歲。
「程總,十分感謝您在工作上的關照,我敬您一杯。」
這是今晚第一杯捧到程修詢面前的酒,他不好拒絕,端起醒酒器倒上些紅酒,一飲而盡。
周遭的人紛紛起鬨,音浪大得震碎耳膜,許亦洲撐著下巴看著,倒也不是置身事外,是這群人來得突然,他壓根插不上話。
他的視線被幾個人擋住,只能通過縫隙,看見程修詢滑動的喉結。
程修詢很注重健康,家裡有一整套齊全的健身設備,連肩頸脖子的線條都格外有型。
酒液滑過喉管的樣子有跡可循,不出多會,整片皮膚都泛起薄薄一層紅。
許亦洲呼吸一窒,眼裡閃過不久前的傍晚。
程修詢一手扶住門框,一手扯著他的衣角,暗色里格外亮的眼睛直直看著自己,說的胡亂而暖心。
那個時候,程修詢只喝了幾杯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