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才說出口,「總監你吃過早飯了嗎?我這還有一份。」
許亦洲謝過他的好意,擺擺手。
「我來之前吃過,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許莊浩這才作罷,跟在許亦洲身側,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說著話。
許亦洲問他:「秋有時的早飯怎麼也是你帶的?」
雖然知道秋有時不是那種使喚後輩的人,但他還是問了一嘴。
許莊浩搖搖頭,好像碰到什麼天要塌了的事似的,「總監,有時哥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這些天來得比誰都早,我們都走了他也不下班,這麼下去可不行。」
許亦洲知道秋有時會刻苦練習,卻沒料到他的刻苦練習是這種損壞身子的程度。
這些天他多多少少趨向程修詢的作息,來得時間大多剛好,到了下班時間也不敢多在公司逗留,才沒注意到秋有時的異樣,算是他的疏忽。
如果他事先知道,是絕對不會容許他這麼做的。
他告訴許莊浩自己會勸勸秋有時,和他在辦公區分道揚鑣,許亦洲不經意地瞥了眼秋有時的方向,果然看到後者做在工位上埋頭畫著什麼。
許亦洲沒立刻喊他,反而等到接近午休時,將人叫來辦公室。
經過這些天的相處,秋有時在他面前不再過度沉默寡言,他自在了許多,坐下以後問起許亦洲叫他的目的。
這回許亦洲沒給他泡咖啡,給他泡了杯牛奶。
秋有時不是傻的,有些意外的同時,很快知道了許亦洲的意圖。
「我會注意休息的。」
許亦洲滿意點頭,「好。」
「看過你這兩天的畫,好了不少,算過關了。」
秋有時似乎也沒料到自己能獲得許可,一時間沒說話。
許亦洲笑了笑,他能留在程氏的時間不會太長,因此也沒給秋有時留太多喘息的時間,「給你接了個私活,怎麼樣?」
秋有時一愣,沒能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許亦洲並不意外,照理來說,秋有時沒辦法脫離程氏,是同時冒犯程氏和他兩方的事情。
秋有時不理解也是正常。
於是他開始解釋:「你們程總知道的,你放心。」
「我這有個私稿定製,主題和要求已經發到你的郵箱裡了,你不用太急,在下個月十五號之前完稿就好,一定要勞逸結合,不要勉強身體。」
秋有時不知道許亦洲為什麼看起來和自家頂頭老闆特別要好,從前他根本沒有見過程總這麼爽快直接甚至可以說無底線地答應一個人的要求,簡直是顛覆他對程修詢的認知。
但他識趣地沒有深究,默默應下這件事情。
兩人說好以後,秋有時就離開了。
許亦洲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被張婉茹叫住。
「總監,剛剛你的電話響了好久。」
她的工位離許亦洲的辦公室最近,顯然將電話聲聽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