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亦洲回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一看。
一連串的未接通話,署名單一,都來自同一個人。
曲蕭落。
按照曲蕭落的德性,如果不是要緊事,他是絕對不會如此大動干戈的。
許亦洲上了心,回過去一通電話。
聽筒里的提示音響了幾聲,稍後彈出一條正在通話中的語音。
許亦洲掛斷電話,更納悶了。
他特意停了兩分鐘,再打一通。
這一回,電話被接起了。
通過聽筒傳遞的聲音略微有些失真,單從語氣來說,許亦洲還是可以聽出他話里的急切。
「怎麼才接?!出事了!」
曲蕭落平日裡說話就一驚一乍,但這回他隔了這麼久才接電話,許亦洲不免開始擔心。
「什麼意思?你說明白點。」
曲蕭落喘直氣,停頓幾秒,說道:「你不是和我說許良甫最近特別老實,老實地不太正常嗎?」
許亦洲心頭一緊,碰到許良甫,他直覺不會有什麼好事。
果不其然,不等他回答,曲蕭落繼續自顧自地接著往下講。
「我查過了,從你出事到現在的這段時間,他確實沒什麼動靜,但是就在昨天,他突然有動作了,你猜怎麼著?他露頭以後,立刻開始拋售許氏的股份,迄今為止,他手上的股份已經售出大半了。」
出售股份等於放棄自己在許氏的話語權,許良甫這番作為,實在讓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許亦洲冷下臉,「他現在手上還有多少?」
接下來,他聽到另一頭有輕微的滑鼠點擊聲,大約兩分鐘後,曲蕭落給出了詳細答案。
「12%。」
「12%?」
「是的。」
許良甫原本手上大概有28%的股,現在拋售到只剩下12%的程度,絕對有詐。
許亦洲不敢妄動,他自己手上還剩下15%,難免其他股東購入許良甫的股份,成為新的掌權人,那時候他的話語權只會更少。
許氏無論如何也是他父親拼搏過的產業,他私心不願看著許氏徹底落入他人之手。
他還沒辦法將許氏從許良甫手中搶回來,總不能讓他徹底改換他姓。
「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曲蕭落啊了一聲,「什麼忙?」
許亦洲思考許久,說道:「先幫我盯著他,還有——你手上還有沒有餘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