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蕭落完全沒有異議。
許亦洲看了眼秋有時,「多問多畫也要多休息,記住了。」
他抬起頭又看向曲蕭落,囑咐道:「記得監督他。」
他想起什麼,又補充:「不只是工作,還要記得監督他休息。」
曲蕭落半夢半醒似的,暈乎乎接得格外自然:「知道了。」
許亦洲靠在沙發的軟墊上,掃了兩人一眼,漫不經心道:「嗯,督促休息,怎麼也會有點情況。」
曲蕭落:「?」
秋有時:「……」
曲蕭落兩眼一閉,悔不當初,他怎麼也想不到不久前由他射出的箭流轉過後直入自己心口。
許亦洲用他說過的話調侃他。
曲蕭落再一次為自己不知好歹的嘴懺悔。
惹誰不好啊,偏偏要惹這個愛記仇的。
第26章
秋有時是先出去的那一個,他走之後,鬧騰的氣氛頓時熄了火。
許亦洲坐在曲蕭落對面,視線帶著審視,像是要將人活活看穿。
曲蕭落被他盯得汗毛直立,卻到底沒吐出什麼有用的八卦,無異於欲蓋彌彰。
壓力給到位,許亦洲見他抗拒沒多過問,該交代的已經交代完了,他甚至現在就可以直接撒手回家休息。
這樣的想法一出,辦公桌上的公司固定電話便突兀地響起了。
曲蕭落幸災樂禍,樂呵呵地看他。
許亦洲一頓,心道倒霉。
他走到桌前,直接摁下免提。
他連來電號碼都沒有細看,接聽後一道熟悉的男聲從中傳來,隔著電話線,那頭的聲音有些失真。
許亦洲和曲蕭落都認識這個聲音。許亦洲不多意外,這段時間他幾乎都和這道聲音的主人同來同往,昨天才和對方起過爭執;而曲蕭落則是因為許亦洲住院期間時常和對方在醫院碰面,不熟才奇怪。
毫無疑問,來電者是程修詢,他語氣急切,似乎是有急事,才選擇打通許亦洲辦公室的固定電話。
「許亦洲,你現在有沒有時間?」
曲蕭落抬起頭看他,滿眼戲謔,許亦洲此時卻顧不上他了,他心頭一緊,跟著緊張起來。
能讓程修詢少見地流露驚慌的樣子,絕對不是小事。
「有。」許亦洲說。
聽到他這麼回答,那頭傳來推門關門的聲響,緊接著響起輕微的皮鞋底敲擊地面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遠,顯然撥打這通電話的人已經離開原位了。
許亦洲沒理解程修詢這麼問他有沒有時間是什麼意思,不明所以地掛斷電話。
他回過頭,話未說出口,被曲蕭落放大n倍的臉嚇一大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