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去應對眼前的一切,這對他來說格外地陌生和出乎意料。
等許亦洲終於勉強把碗裡的飯菜塞進肚子,來不及多說什麼,程牧就來到他身邊,笑著說著把他帶去客廳坐著。
他起身的時候,程修詢不知道什麼時候踱步到他身邊了,男人俊美的臉龐離他只有巴掌距離,彎腰將他面前的盤子收起。
許亦洲扭頭一躲,卻發現程修詢只是單純收拾餐桌上的殘局。
他跟著程牧走到客廳,目光不經意間跟隨著高大男人的身影。程修詢的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蜜色精壯的小臂,他端起餐桌上的碗筷碟盤放到一起,整理好桌椅,剩下的流程會有專人打理。
做完這些,程修詢沒有來和他們匯合,反而從一旁拿起圍裙套在身上,又進了廚房。
廚房空間大,大部分被掩蓋在門後,更多的景象他在客廳就看不見了。
「看什麼呢?」
程牧問道,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湊到他肩側,試圖從他的視角順著他的角度看去。
他看到廚房敞開門,門框的材質有微微的鏡像效果,對面那一塊正好可以看見程修詢黑色襯衫的一角。
程牧恍然大悟似的,「看詢詢呢?是挺好看的,他//媽媽就長得漂亮,特勇敢英氣一娃娃,這小子隨她,小時候跟個布偶似的。」
許亦洲緩慢轉頭,雖然很好奇程牧話里說的這些事,但為了堅持自己的本分,他還是忍住了。
他無奈辯解道:「爺爺,我沒有。」
程牧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
無論他怎麼說,程牧都是一副瞭然的表情,許亦洲發現自己拗不過這位倔強的小老頭,選擇閉口不言。
許亦洲待得煎熬,程牧則忽然不覺,時不時從嘴裡蹦出幾句「關心」的話。
「小許呀,身體怎麼樣了?」
「之前許良甫乾的腌臢事爺爺都知道了,沒留下什麼後遺症吧?」
「要不要找個機會和詢詢領養個寶寶呀?」
許亦洲則是:
「挺好的爺爺。」
「沒有沒有。」
「……」
許亦洲一個頭兩個大,程牧暢所欲言壓根沒有避諱,倒是他欲言又止,心裡想了十萬個理由提前開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