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了嗎,不多坐會?」
許亦洲擺擺手,「不了,我還有事要做。」
從茶館離開,許亦洲回到程氏。
新活動已經上了,由原本的四個人全權負責,得到的反響很好,策劃部為他們申請了一筆很豐厚的獎金。
許亦洲到的時候,曲蕭落也在,他和秋有時擠在一張椅子上,和兩人一塊的還有一個工作室的小夥伴。
秋有時的工位背對大門,屏幕上是一副許亦洲很眼熟的畫。
雖然只能看到秋有時的半張臉,許亦洲還是看到他露出罕見的呆滯表情,似乎看到了什麼意料之外的東西。
許亦洲剛走到門口,還沒推門,隔著一道玻璃,他聽見秋有時的聲音說著:「這是許總監的畫?」
曲蕭落笑了一聲,大庭廣眾之下親了親他的發頂,「對啊,許亦洲就是雲舟。」
秋有時半點沒因他的解釋平靜下來,反而認真看著他,「你呢?」
曲蕭落兩手一攤,「其他人都是我倆從工作室里威逼利誘來的,你說呢。」
秋有時:「……」
許亦洲走進門,其他人已經被吸引到工位旁,聽見動靜齊刷刷地往門口轉頭。
「幹嘛呢。」他明知故問。
一群人沒說話,除了工作室來的那幾個眼神揶揄,其他四個都是欲言又止,欲止又言。
許亦洲突然有點心虛,「我不是故意不說的。」
好半晌,張婉茹開口和稀泥,「哎呀,我就說許總監從天而降沒點真實力絕對不可能。」
許亦洲沒說話,在一眾目光中,他喊了聲曲蕭落。
曲蕭落戀戀不捨地起身,跟他走近辦公室,大喇喇地坐在許亦洲的辦公椅上。
「怎麼樣啊?」
許亦洲給自己倒了杯茶,「可能差不多了,這邊的進度也要抓緊了,我可能要提早和他……」
後半句話他沒說,但曲蕭落和他交心這麼久,猜也能猜到他說不出口的內容。
他遲疑好半天,自己應不應該多管這個閒事,吞吞吐吐的。
許亦洲笑了一聲,「幹什麼。」
曲蕭落嘆了口氣,搶過他的杯子放桌上。
「你還喝得下去,組裡沒什麼問題,小張小王二狗他們都是咱們自己帶出來的人,其他四個也適應得不錯,隨時可以放手,秋有時那邊……基本也沒問題了,他在慢慢進步,我會照顧他的。」他說到這,摸了摸後腦勺,那是他焦心才會作出的動作,「你自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