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亦洲臉上發熱,「有求於人不就是要有點誠意麼。」
程修詢看他的眼神發直,低頭親許亦洲一口,「什麼誠意?」
許亦洲沒放他走,抬起下巴跟了上去,含糊道:「你幾點出發去公司?能不能……」
第一次對他提出要求,許亦洲不受控制地開始難為情起來,「能不能陪我吃頓晚飯?」
程修詢半天沒回應,許亦洲更是忐忑,吻了一會抬眼看他,卻正好對上程修詢投來的滿是侵略性的視線。
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吻。
程修詢摟著許亦洲的腰,向自己的方向貼近,過了會許亦洲覺得用不上力,站不住,微微扭動身體,程修詢看出他的意圖,托著臀部將人抱到腿上,兩手在許亦洲身後扶著,讓他不至於摔下去。
許亦洲喘著氣,「重不重?」
程修詢跟他鼻尖碰鼻尖,「瘦得都沒肉了,不重。」
知道許亦洲是有求於自己才破天荒地主動,但他就是心甘情願。
「六點走,」程修詢把腦袋放在許亦洲肩上,「什麼都能答應你,只有一起去許宅這件事,不可以。」
「……為什麼?」
程修詢堅持道:「危險。」
許亦洲抹去他嘴角可疑的水漬,「我都能跑能跳了,你還把我留在醫院,我跟被關著有什麼區別?」
程修詢還是不聽,「就要關你幾個月。」
許亦洲:「你不講道理。」
程修詢笑了一聲,親親他的鼻尖,「是你不講道理。」
見程修詢實在說不通,許亦洲沒了辦法,破罐子破摔地纏著他,泄憤似的咬。
程修詢「嘶」的一聲,被他咬得生疼,「幹什麼?咬我這麼用力。」
許亦洲理不直氣也壯:「報復。」
程修詢愣了愣,頃刻朗聲笑起來,明媚雙眼中倒映許亦洲的面孔,看得許亦洲後知後覺地感到羞恥。
即便許亦洲還是想著和他等價交換,但他起碼不再有什麼事都往肚子裡吞,願意和他提要求,願意和他商量,程修詢高興都來不及,哪裡捨得真的拒絕他?
這是他恨不得捧在手心的寶貝,「報復」的樣子也特別惹人疼。
於是他讓步道:「我讓季川跟著,再加個楊必忠也行,反正保准讓你第一時間知道許宅的情況,好不好?」
「不要,」許亦洲說,「要去的是許家老宅,我從小在那裡長大,還有誰能比我更清楚那裡的情況。」
程修詢為難:「我知道,我就是擔心。」
許亦洲摟著他脖子,湊到耳邊,放軟了聲音,聽起來可憐兮兮的,「當年那場事故,死的是我的爸媽,我也差一點點就死了,總要讓我為他們討個公道,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