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來許宅的車子都停在大門口,許良甫的小獨棟離大門口有點距離,離開他們視線到一個來回的路程,絕對不可能只要兩分鐘。
許亦洲問:「落了什麼了?」
那兩人走近,許亦洲才察覺到不對。
兩人面色凝重,空手而歸。
不等人詳細問,其中一個人就開口道:「門被反鎖了。」
魏隊長來到他們身邊,「反鎖?」
對方點點頭,「被人為反鎖了。」
六個字猶如警鐘,狠狠在在場幾個人心裡狠敲了一棍。
程修詢闊步朝電梯走:「下去看看。」
其他人跟在他身後,一行人擠著往樓下去。頭頂的燈忽明忽暗,像是接觸不良,室內電梯規模小,被擠得水泄不通,電梯門剛剛勉勉強強地關上,燈所幸直接罷工了。
不僅是燈罷工,電梯也是。
卡在一樓和二樓之間不動了。
氣氛陷入驚慌,手機在電梯廂里信號不佳,打了好半天都沒人接,救援鈴也沒用。
程修詢冷靜道:「不要太過驚慌,其他人見我們那麼長時間不在,會來找的。」
他話音剛落,淡淡的電流聲響起,室內恢復光明。
電梯毫無預兆地重新開始啟動,緩緩向下移動。
指示樓層的數字屏幕跳轉至一樓,許亦洲繃緊的神經終於稍微鬆開了些,電梯門向兩側攤開。
下一秒,整個世界忽的被一層朦朧感蓋住,伴隨其間的,還有嗆人的煙塵。
滾滾濃煙湧入狹小空間,將他們踏出電梯的腳步逼回。
方才才從一樓上去的人顯然也沒想到樓下會著火,分明他們離開的時候還是好好的,短短几分鐘時間,整個一層被濃煙充斥,能見度很低,壓根不足以支撐人在其中分辨方向。
程修詢探出半個身子,沒感受到明顯的高溫,起火點至少不在電梯附近。
魏隊長捂住口鼻,說話聲有些含糊,語氣急切:「先出來,要是燒到電梯,裡面很不安全。」
「記得門在哪裡嗎?」魏隊長問許亦洲。
所有人里對許宅最為熟悉的人理應是許亦洲,但許亦洲根本沒有來過許良甫的住處,就算在小時候,他也對許良甫這個做事陰狠的小叔喜歡不起來。
他們撤出電梯廂,被迫溺在濃煙中。
「或者先上二樓,快,分開找找,再耽誤下去都得嗆死!」
沒人再敢懈怠,煙的濃度還在增加,要麼找出口,要麼找樓梯,反正電梯是不能再坐了, 不上二樓或者到外邊去就只有活活嗆死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