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亦洲直接把判決書遞到他手裡,一句話都懶得說,程修詢知道他已經無力多說了,把那幾張薄而沉重的紙放在身後,輕輕攏過許亦洲的腰。
許亦洲順勢一頭栽進他懷裡,怕碰到程修詢的傷口,虛虛地靠著,腦袋埋在他頸窩裡。
「我好累啊,程修詢。」
程修詢輕拍他的後背,「都結束了。」
許亦洲良久才輕聲回應:「嗯,都結束了。」
「法律審判有限度,這個結果對許良甫來說太輕了。」程修詢說,「是這麼覺得嗎?」
「是。」許亦洲抬起頭,「怎麼又猜中了。」
「這回不是猜的,是我也這麼認為。」
許亦洲抬起下巴親了他一下,動作微微有些遲鈍,不知道是不是在電梯口站太久的原因。
程修詢不甘示弱地回應,兩人呼吸交換,程修詢攏在許亦洲腰上的手不斷收緊,感受到懷裡的人想要發泄心裡的鬱結,他選擇無條件配合。
「等等,」許亦洲捏著程修詢的肩膀,推開他,氣喘吁吁地說:「我起來一下。」
程修詢抓住脫離懷抱的衣擺,「去哪?」
「鎖門。」
「要幹什麼?」
許亦洲沉默。
程修詢懂了,一把將許亦洲拉了回來,半抱著他往門口去,給門上鎖。
醫院的每個病房的房門都是可視的,即便是豪華大單間也不例外,程修詢沒管那片空,帶著許亦洲往床邊的小矮沙發上去,那裡是視野盲區,從門外看不見。
「這沒工具。」他說。
許亦洲顯然是不顧後果了,「我不怎麼怕疼。」
「你疼我也心疼,何況這還是第一回,給你留下陰影怎麼辦?」
他亂七八糟地邊親邊說,許亦洲雖說衝動,但也不是不知羞恥,時間拖得越長他越動搖,都開始打退堂鼓了。
他乾脆就這姿勢伸手夠床頭柜上的包,在程修詢的注視下,拿出一個小方盒子和一管子不明物體。
「?」程修詢兩眼看得發直,不過沒敢問別的,因為他眼前的人渾身已經紅得跟熟蝦沒兩樣。
許亦洲放個包的時間,人還沒轉回來,程修詢就跟只急切的猴子似的開始捏著他後脖頸往下親。
小沙發擺在牆角,他壓根無處可躲,鋪天蓋地的濕濡感實在不太討喜,他漸漸招架不住。
「程修詢!」
(省略一些長佩不能寫的打鬥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