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良奕或許也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恢復記憶的了,或許是滿身鞭痕以後許良甫往他身上抹粗鹽的時候,也或許是在無數次痛暈又醒來的時候,也可能是許良甫恨紅了眼不計較人倫綱常不擇手段摧殘他身體的時候。
到最後,他的記憶開始模糊,碎片似的鑲嵌在腦海中,有時是漫無天日的折磨,長鞭、血色、人慾;有時眼前又是許良甫剛來許家時看他的膽怯眼神,小鹿一般可憐令人憐愛。
讓他內心無比矛盾。
遇見柳瑩之前,他沒有和任何人有過超出朋友的交情,同性異性都沒有。和柳瑩成婚之後,他儘可能地將工作和家庭平衡,慢慢也和柳瑩培養出了感情,柳瑩從沒有和他說過許良甫的一句不是,但許良奕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許良甫對柳瑩的不一樣。
涉及倫理底線的事,許良奕沒再做出讓步,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件事也慢慢不了了之。
許良奕也就一直堅信許良甫是異性戀。
許良奕不記得自己被囚禁在筆架山的地下室多長時間,只知道許良甫經常會來,每次來心情都很糟糕,許良甫將積攢在心底的消極心理盡情地釋放在他身上,他幾度精神恍惚,疼得沒有精力思考其他,下一鞭子或下一道酷刑就又來了。
本以為這樣就夠了,直到有一會許良甫打夠罵夠跪坐在他身後,褲腰帶一解開,右手不斷下探,就這麼當著他的面上下浮動起來。
許良奕腦海里有這段記憶,卻不記得許良甫最後是怎麼結束離開的。
然而這只是噩夢的開始。
他只以為是巧合,或是許良甫對他施暴興奮過度引發興致。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不下五六回,到最後一次的時候,他終於察覺到怪異的地方,難堪地扭開頭。
「許,良,甫!」許良奕發狠道,嗓音說不出的啞。
許良甫沒說話,只是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張開嘴。
許良奕奮力抗爭,許良甫就更用力地制他,僵持半晌,許良甫氣極,狠狠一掌摑去,許良奕吃痛,半邊身體偏向牆角,本就不堪重負的身體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氣動彈,身上才癒合的傷口裂開,血溶於水,流了一地。
許良奕如今想起,仍覺得不堪回憶。
再後來,這樣的事許良甫逼迫他做過很多次,他的身體在漫長的折磨中虧空,根本沒有力氣反抗,許良甫只顧著發泄自己,完全沒有心理負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