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迷香是他特選的,藥效維持時間不長,對人身傷害最小。畢竟未知她的底細,不可盲目行動。萬一是郡主的人,那可正中人家下懷了。
只是,他還未推開門縫兒,身後便響起了腳步聲。他下意識地隱到了一邊的樹後。
阡陌在客棧里左等右等,都沒見著師妹的影兒。他這遭下山的任務就是護師妹周全,萬一有什麼閃失,師父和師哥一人一句埋怨都得把他淹了。虧著祁府好找,方才又在祁老爺門外聽了會兒牆角,這才找到了春荔的住處。
要說偷聽這事兒真考驗心理承受能力,他哪知道聽著聽著倆人就干起那事兒了呢!他是個黃花大小伙子,在大師哥的悉心保護下,他單純得如同一張白紙,這下可倒好,一下子來猛了,捂著鼻血差點昏過去。
阡陌眼神兒不大好,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方才門口好像有個白影兒一閃而過,阡陌擼擼兩袖子的雞皮疙瘩,硬著頭皮往裡走,聽說這祁老爺早年裡沒少幹壞事兒,這祁府中陰氣重也說得過去,小師妹住在這種地方可不是個好選擇,阡陌眼珠子亂轉地來到門口站定,說來也怪,總覺著身後有什麼盯著自己似的,背後火辣辣的,趕緊敲門吧!
“師妹你睡下了麼?”
“師哥?”隔了須臾,裡面的人應了。
阡陌一聽是春荔的聲音,立刻推門“嗖”地一聲鑽進去,關好門才敢喘口大氣。
春荔已然穿好了衣裳,點了燈下地,這才想起自己忘了和他的約定了,她本來今晚應該回客棧睡的,被祁家人折磨地腦子也蒙了,忙扶著阡陌坐下,給他解釋了一遍。唯獨沒說祁二少爺斷袖了那茬兒,生怕他再受不住。
阡陌聽完稍稍舒了口氣,“我還以為你怎的了呢,沒事兒便好。我來的時候瞧著祁府里有陰氣,不若我留下來陪你吧,要不然我走了還是不放心。”
春荔搖搖頭,在他旁邊坐下,“我知道師哥是關心我,但是若被人家看見了,該怎麼想我啊?夜裡偷漢子啊?所以你還是得回去,方才我也眯了一覺了,如今也不困,就不睡了,這樣有什麼情況也容易發覺,所以師哥就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