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荔覺著好笑,“我討不討厭你不重要吧?我又不是你那初戀。”
“走吧。”她的回答不是他想聽的,祁銜也沒再多言,只是很自然地又扯過了人家的手腕,通過這幾日,二少爺幹這活兒已經熟門熟路了,那纖細的腕子抓在手裡,仿佛能透過肌膚燒進他的心窩似的,為了不叫她看見他面上現出的紅暈,祁銜很快轉了身,帶著她就往醉春樓大門走。
這一幕可當真了不得!
擱在路人瞧去了,那就成了別樣的畫面了。
你瞧那祁家老二公子怎的如此**?抓著小郎就急匆匆往樓里拖!這還是大白日的呢,到了夜裡還不定怎麼折騰呢!
那邊的聚賭富家子們也美得上天了,小將軍果然移情別戀了,又贏大發了!這回再賭啥呢?就賭少將軍能和新相好兒糾纏多長時候吧!輸慣了的那個這回也豁出去了,我用我家老宅子賭他一個月!
當然街坊里反響最大的,還要屬另一人。
這人乍眼看上去,是個已過知天命年紀的男子,長相倒是一般,身形也普通至極。他身邊跟著一個同樣無甚特色的圓胖男,倆人本來哼著小曲兒是要踏足醉春樓的,可是叫方才的祁家少爺一出現,生生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中年男子驚魂未定地道:“他方才可是看見我了?”
圓胖男鎮定了片刻,終於長出一口大氣,“老爺,您忘了麼?如今我們都易容了,任他天王老子都認不出咱來的,不要自亂陣腳。”
“哦是是是,”中年男拍著心口寬慰自己,“我就是太實在了,到底做不得這些偷偷摸摸的事兒。”
“……”圓胖男抽抽嘴角,這些年裡您做得還少麼?算了,還是不要戳穿他了,傻老爺也怪可憐的,好不容易逮著一個機會出來偷腥,還被兒子兒媳撞見了。若是夜裡恰巧就住他隔壁,那得多憋屈!瞅他家老爺這霉運勁兒,也不是不可能……
春荔跟著祁銜進了大門,還未來及看清裡面的華麗裝飾,就被老鴇子熱情地纏上來了。那老鴇子穿得五彩繽紛耀眼極了。
“喲,這不是少將軍麼?今兒是什麼風給您吹來了?”艷麗帕子一揚,滿面的脂粉氣。
祁銜微微一笑,掃視了一圈一樓在座的賓客,對她道:“筱凰在麼?我找他。”
老鴇子聽後放聲大笑,“在在在,他今兒個說身子不舒服,一天都沒見客了,但若是知道少將軍點名要他,怕是一下子就歡實起來了呢!那您先在這裡等著,我著人去叫他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