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香軟玉,近在眼前。
他的雙手驀地變熱,看著近在咫尺她那小兔子似的乖順模樣,心跳得亂無章。
他不由得抓緊了她的胳膊。
春荔雖說早已得知他喜歡她,可是也沒想過他這一回來竟是變化這麼大,從前在自己面前總是端著裝著的任性二少爺,露出本來面目後竟也是很奔放的!
只是,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的看過他,這小子當真是生的一副好皮囊,皮膚好得沒話說,不管是遠觀還是近瞅,都叫人驚嘆!尤其是這會兒白裡透紅的臉蛋兒,嘖嘖,她覺著此刻自己倒像極了拈花惹草的花叢漢。
她往後微微仰了仰身子,巧笑倩兮,“據我所知,伺候您的可一直是個小伙子,莫非他是女扮男裝的?”
祁銜不禁失笑,這壞丫頭真能胡說八道,便隨她性子點頭道:“嗯,時而是個大姑娘,時而是個小伙子。總之,她是我的,一輩子都是我的。”
他笑看著她,語氣篤定到讓人窩心。
初升的晨曦斜打過牆,安靜地鋪陳在他的周身。為那本來就足以傾城的顏色平添了光芒斑駁,他就那麼溫潤地笑著,眼中再柔和不過,向上彎翹的唇角恰到好處地溢出了幾分得意幾分寵溺,餘下的,便是那清越賞心的聲音,飄蕩在耳際,迴響入心底。
花香,和風,俏公子。
心動,歡喜,小甜蜜。
這便是最動人的表露心意了吧!她一向知足。春荔慌亂地避開了他的視線,佯作輕鬆道:“還一輩子都是你的呢,人家到了年紀可是要去爭取自己的幸福的。”
“她說此生非我不嫁。”他晃她一下,迫使她再次看著自己。
火熱跳躍的眼神,濃情四目相對。
春荔的臉頰已然緋紅,卻還是死鴨子嘴硬,“據我所知,沒有哪個姑娘喜歡嫁給斷袖吧?”
“她除外。”他依舊笑得朗潤。
春荔不甘心,嘟著嘴道:“那我可要去告訴她,祁老二是個水性楊花的,他這會兒正抱著別家的大姑娘呢。”
祁銜俯首湊近了她,“可是那大姑娘也願意叫他抱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