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昕朝開國至今開天闢地的頭一回!
主動上門提親的是女方,且這女方還是宣王府中郡主!
祁家這是要做皇親國戚的節奏啊!
謝氏臉上的歡喜簡直掩飾不住,她揮舞著帕子看著院子裡魚貫而入忙忙碌碌擺放聘禮的下人,高興地連眨眼一下都不捨得。這琳琅滿目的,這花樣百出的,她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婦人,只因為拿來這些的是當今陵安郡主,即便是她空著手踏入祁家大門,那都是三生有幸啊!一定不是因為她家老爺做了善事得到上天垂青,因為她家老爺從來不做好事,這些年裡祁家人沒跟著遭報應就已經燒高香了。還是要屬銜兒那孩子有福氣,難怪老人家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當日她只道這孩子是自己的貴人,哪成想日、後這孩子竟然成了祁家的救星!
這一定不是在做夢!她快步走到祁連山身邊掐了一把他的胳膊肉,給祁連山疼得猛一叫喚,“你幹啥?”
謝氏挽上他的臂彎,悄聲笑道:“我想驗證一下這是不是夢啊老爺,你也不要繃著了,高興就笑嘛,板著臉多累人。”
祁連山瞧著夫人的如花笑靨,拍拍她的手背,神色凝重,“不知為何,我總是樂不出來,也不知怎麼了,就是心裡有一處不得勁兒。”
謝氏道:“我知道你是在琢磨那小丫頭,想必有了郡主這一出兒,那姑娘也會知難而退的,你想啊,滿昕朝誰敢與郡主搶夫君啊,老爺還是不要想多了。個人有個人的命,往後她就自求多福了,興許以後還能尋到其他的好人家呢。”
祁連山面容複雜,只道:“夫人你不懂,她師父是我的救命恩人,為了報恩給他個兒子都成,何況是讓咱兒子做人家的女婿呢。”
謝氏對此倒是不屑,“那只能說明老爺你福大命大,與他能有多大關係。”
“你……唉。”祁連山望著門口處緩緩踱步進來的郡主,終是不再與謝氏多言一句了。
謝氏拉著他的胳膊道:“郡主過來了,咱們去接客吧。”
“……你稍微注意一下用詞好不。”
謝氏快步來到欣和近前,福身行禮,連聲調兒都揚高了帶著喜氣,“郡主光臨寒舍,是祁家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民婦這廂有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