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個小黑手,也要給它掰直成錦鯉紅。
「吃吧,也是你該得的雞。」
實際上是沈舟誠阻止了野豬傷人,這功勞本來該是他的,但是,他們夫夫一體,把功勞讓給小白糰子,也是屬於他們家的。
而且,還省了兩隻雞。
因此,小狐狸毫無心理壓力的愉快吃雞去了,但是在吃雞的過程中,體驗感不太好,很多遊客全都用如饑似渴的眼神來看它,就差上前來摸一摸這隻錦鯉狐,沾點兒喜慶回去。
「沈老闆,你家的狐狸給摸嗎?」
「我也想摸一下錦鯉狐。」
「那雪白的狐狸毛,摸起來手感一定超級棒。」
周圍人議論紛紛的都說要來摸小狐狸的毛,沾沾它身上的錦鯉氣,他們不但嘴上說著要摸毛,眼睛也是熾熱的釘在小狐狸雪白的一團小身子上,把正在吃雞的小狐狸都看得一陣心裡發毛,嘴裡的雞肉似乎也變得不好吃了。
雪白的一團忍不住往後退,縮進沈舟誠的臂彎里,用爪子撓了撓親愛的舟舟,誰都不給摸它!
沈舟誠把自家小狐狸媳婦兒抱進懷裡,輕輕撫摸過它的頭,對著眾人道:「不能摸,它不喜歡被別人碰。」
「咱們就輕輕的摸一下好不好?保證不嚇到它。」
「就是就是,摸一下沒關係的,摸一下給十塊錢好不好?」
「十塊錢哪行,我給五十塊錢。」
沈舟誠:「……」
給再多錢也不給摸。
這可是他媳婦兒,除了他和奶奶外,誰都不能摸!
圍觀的群眾們看著沈舟誠打定主意,就是不讓別的人去撫摸他家的小狐狸,心裡都是一陣遺憾,又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決定等會兒暗自接近,偷偷摸一把小狐狸雪白的狐狸毛。
有些心思活絡的人就故意擠到沈舟誠的身邊,從背後伸出自己的安祿山之爪,試圖去摸那隻小狐狸,但是沈舟誠怎麼可能讓他們得逞呢,他家媳婦兒,誰都不可能摸!
他把小傢伙好好的保護在懷裡,不讓任何人接近它,並且在周圍圈起了一個保護罩,讓踏進保護罩的其他人,心跳加速並且感覺到輕微的眩暈和不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