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振清忍不住再看了幾眼,卻感覺自己好像從那條白蛇身上看到了委屈,而且他感覺對方似乎很親切自己,並且表現出了一種「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樣子」。
千萬別靠過來!
然而此時,薛振清也不能說自己怕眼前的小白蛇。
畢竟,哪怕是再兇猛的野獸,比如一隻張開血盆大口的老虎,此時卻在眼淚汪汪的掉水豆子,任誰看到這副模樣,也生不出害怕,這小白蛇可真能哭。
蛇居然也會哭?
薛振清轉頭問吉祥:「你確定我身邊就這一條白蛇嗎?我怎麼感覺是一群白蛇?我記得我見到的白蛇,有各種不同的大小,有時候有這麼粗,有時候卻又這麼一丁點一根。」
薛振清用雙手給吉祥比劃了一下手勢。
正是因為他見到的白蛇個頭經常在變化,薛振清才覺得那條白蛇是自己想像出來的幻覺,如果有真的蛇,怎麼可能時而像甘蔗那麼粗細,時而又像筷子一樣大小。
當然,薛振清最怕的一點,那就是——一窩白蛇全都纏上他了。
除了眼前的這一條小白蛇,還有白蛇它爸、白蛇它媽、白蛇它姐、白蛇它哥、白蛇它爺爺奶奶阿姨叔叔……它們白蛇一家子都在他的房子裡當免費租房客。
而他薛振清,曾經的槍王,現在的養蛇之王?
天哪!
人家綠帽子,最慘也不過是給別人養娃,而他呢,養一家子蛇?
面對眼前表情已經龜裂成渣渣的薛振清,吉祥搖了搖頭,解釋道:「你身上只有這一條白蛇的氣息。」
沈舟誠補充道:「這條蛇能夠自己變化大小。」
比他家小狐狸機智一點。
小白糰子湊熱鬧幾聲狐狸叫:「它還會在水裡睡覺。」
聽完了他們三的話後,薛振清更加恐慌了,手指顫抖的指著那條小白蛇,「能夠自由變化大小,這是什麼神奇品種的白蛇,難不成還能是妖精?」
吉祥吃了一口竹筒飯,老神在在的點了點頭。
他這一點頭,薛振清頭頂又是一道驚雷炸開。
薛振清:「!!!!!!」
天啦,原來纏著他的蛇,不僅僅是一條普通的小白蛇,也不是一家子白蛇窩,而是一條蛇妖啊!
薛振清吞了好幾口口水,才能把這個魔幻的事情給吞咽下去。
小狐狸用爪子推了推沈舟誠,沈舟誠瞭然的給它撕下了一塊雞肉,餵到了對方的嘴邊,小狐狸滿意的哼了一陣小曲兒,用小腦袋磨蹭沈舟誠的手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