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達驛站後,因為龍星圖傷勢較重,又缺醫少藥,最後失血過多,陷入了昏迷。
鍾楚雙管齊下,一面派人快馬加鞭回城求助,一面遣人上山就地采草藥。而她守在龍星圖身邊,片刻不敢離開,生怕京都戍衛再次出現。
厲硯舟和鍾離一路疾馳,於城外十多里地遇見報信的捕快,兩人得知消息,立刻兵分兩路,厲硯舟隨捕快繼續趕往驛站,一來先為龍星圖處理傷口,二來有他在場,京都戍衛不敢輕易下手。鍾離則心急如焚地折返縣城取藥。
太陽西落,夕陽漸起。
昏睡中的龍星圖,隱約聽到有人破門而入,可不及聽清來人是誰,便又不醒人事。
鍾楚急哭,「二爺,星圖發燒了,額頭燙得厲害,可怎麼辦呀?」
「別急,我看看。」
厲硯舟袍子一甩,坐在床邊,切上龍星圖的脈搏,「究竟怎麼傷的?」
鍾楚道:「今早兒,大概拂曉的時候,我們正在搜贓物,誰知京都戍衛暗殺我們,來了四個人,我殺了一個,星圖殺了兩個,可是另一個對付的是捕快,捕快當然打不過,星圖來不及救人,就直接撲上去,用後背擋了一下,然後我用淬毒的暗器把那人殺了,可星圖的傷口不知為什麼,雖然看起來沒有中毒,但我把身上帶的金瘡藥全用上了都止不住血!」
聞聽,厲硯舟俊容緊繃,一把撕開龍星圖背部的衣料,但見她背心中劍,刀口斜長一拃,但深可見骨,血肉外翻,簡直觸目驚心!
鍾楚瞠目,「這……星圖她是……男女那個啥,不太合適吧?」
「要命還是要臉?」厲硯舟出口的話特別重,彰顯著駭人的怒氣。
鍾楚被嚇住,再沒敢多廢話一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