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溫拱手,聲若洪鐘,「是,寺卿大人!」
厲硯舟又扭頭看向監察院副督御史白正和趙侍郎,「此處繁雜事務,暫且勞煩二位大人處置,厲某帶龍師爺先走一步!」
他大步邁出。
眾官員和捕頭紛紛躬身禮敬!
鍾楚眼淚和著鼻涕把易容膏糊了一臉,她揮舞袖子胡亂擦了幾把,小跑跟了出去。
外面,天氣尚好。
重見光明,龍星圖閉闔的眼眸動了動,她抓住厲硯舟衣領,把臉貼在他胸膛,呢喃輕語,「二爺,幸好。「
厲硯舟步子一頓,「什麼?」
龍星圖用力扯唇,溢出一絲笑痕,「幸好你還在乎我。」
厲硯舟垂頭,貼上她的臉龐,淚水頃刻間,如雨而下。
從始至終,他一直在克制,在以理智處事,可瓦解人心的,不過是她一句溫情軟語。
鍾楚看著這一幕,蹲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己,「星圖,我身上穿的黑絲軟甲,原是二爺贈予你吧?他待你一片心意,你卻只顧護著我,你……我好笨呀,我竟然方才明白!」
龍星圖沒有回應,她終於承受不住地陷入了深度昏迷。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