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硯舟一把抓回她的腳踝,舉動透著明顯的生氣,他語氣嚴厲,「半月之內,你都不准洗澡!」
龍星圖不自覺咽了咽唾沫,對於厲硯舟的霸氣兇狠,產生了一絲絲的懼意,她直挺挺地躺著,腦中一瞬掠過各種想法,倘若以武力反抗,憑她現今的狀態,定不是這男人的對手,可若是不反抗,便任由他……
厲硯舟忙完手頭活計,無意瞥了她一眼,卻發現她滿面通紅,他一驚,迅速抓起她手腕把脈,眉心的褶痕愈來愈深,「不對,明明已經退燒,脈象亦無問題,怎會……」
「我的衣服……」龍星圖慢慢發現不對,抱著一分僥倖,小聲詢問,「是阿楚幫我換的麼?」
厲硯舟略一思索,終於反應過來,她不是病情加重,而是害羞了!
「衣服全部是新買的,從裡到外,全是鍾楚幫你換的,也是她替你擦身洗漱。」
聽到這一番解釋,龍星圖總算鬆了口氣,但厲硯舟接下來的話,直接將她塞進了老鼠洞,「但你遍布全身的鞭傷,都是我處理的。雖然不該碰的地方,我全碰過了,可我是大夫,救人性命,不圖回報。」
龍星圖簡直不敢想像她昏迷時的羞人畫面,她抬手蓋住雙眼,好半晌才嚶嚀出兩個字:「謝謝。」
厲硯舟在她身邊坐下,拿下她的手,握在他的掌心,低聲說:「我要的不是感謝,是你的平安。」
此刻咫尺相對,龍星圖方才注意到男人眼底的紅血絲及遮掩不住地疲倦,她鼻子泛酸,「我昏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你……一直守著我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