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星圖又臥床休養了三日,厲硯舟寸步不離無微不至的照顧,她不確定會被外面的人傳出什麼閒話,但她自己挺享受的,就像是回到幼年,心安理得享受父母親的關懷一般,她在這間與世隔絕的屋子裡,放縱自己度過一段甜蜜溫馨的生活。
窗外天氣尚好,暖陽投射進來,鋪了半地金光。
龍星圖抻了抻四肢,試圖說服固執的厲大夫,「傷寒病人多曬曬太陽,對身體的恢復是有好處的吧?」
「嗯。」坐在桌前正在覆核帳目的厲硯舟隨口應了一聲,卻沒有了下文。
龍星圖輕悄悄地下床穿靴,然後從架子上拿下厲硯舟的狐裘大氅披上,但她躡手躡腳地才走出幾步,便被抓了包!
厲硯舟一手拎人,一手拿帳本,噙笑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不是?」
龍星圖道:「我感覺好多了,床上躺太久渾身難受。」
「好吧,允許你在院子裡坐一會兒,但必須是躺椅才行。」厲硯舟說罷,便快步走到門口,吩咐衙門後院的管事作準備。
少頃,正陽之下,備好了兩個躺椅,一個置滿水果點心及茶湯的小方桌。
下人全被遣在院牆之外。
龍星圖和厲硯舟並排躺下,她吃著水果享受陽光的沐浴,他則繼續忙碌手頭公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