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心來,龍星圖的心思漸漸回到正軌,「二爺,案發現場和死者都在武陽縣,應該要把嫌疑人押赴武陽縣審理吧?」
厲硯舟回道:「是。但此番不僅要查涉案兇手,還要整頓錢清民治下的所有官員。這幾日,監察院、刑部和大理寺正在分批核查,待基本定案之後,我們再啟程前往武陽縣。」
「那我是不是可以在豫州先查刑案線索?」
「不行。」
「為什麼?」
厲硯舟看著她,語氣十分嚴肅,「在你身體未愈之前,你哪兒都不能去!」
「我憑什麼要受你管束?」龍星圖無語至極,「我身子已經恢復不少了,你讓我成天無所事事,眼睜睜看著案子停在那裡,我會急死的!」
厲硯舟擱下帳本,長臂探過去握住龍星圖的手,輕嘆道:「於公,官大一級壓死人,我比你高出多少個級別呢,你怎會不受我管轄?於私,你是我的女人,朝廷少了一個刑名師爺,可以再栽培一個,但我賭不起,我只有一個你,必須為你一輩子作打算。星圖,我不是杞人憂天,擔心過度,你在寒潭裡泡了太久,傷了女人的身體根源,怕是會落下病根,所以現在一定要好生調理,不可掉以輕心。」
龍星圖聽之,心境極為複雜,刻意遺忘的前路險阻又擺在了面前,令她再次產生退縮的念頭,「二爺說話須謹慎,我可從來沒有答應你。」
「皇上暫緩了我和公主的婚事,距離解除婚約不遠了!」厲硯舟定定看著龍星圖,目光灼灼,「我保證,在時機未成熟之前,絕不會暴露你我關係,但是你要答應我,你會等我,會在我恢復自由身之後嫁給我,陪我白頭到老。」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