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星圖立時臉龐泛紅,她趕緊把一勺藥塞進他口中,嗔道:「你自戀可否有個尺度?」
她餵得急,險些嗆著厲硯舟,他用力咽下藥汁,才得已辯駁,「你休想否認,鍾離已經告訴我了!當然,這裡面也有我忍辱負重的功勞……」
「閉嘴,不准再說!」龍星圖羞臊,繼續餵藥,一勺接一勺,根本不讓他有說話的機會。
厲硯舟暗自偷樂,並光明正大的享受溫柔鄉。
喝完藥,龍星圖順便拿出絹帕為厲硯舟擦拭嘴角的藥漬,誰知,他順手將她撈入懷中,冷不丁竊玉偷香。
龍星圖難得成全他一次,沒有揍人。
雲霧散開,秋日的陽光灑進窗戶,溫暖了一室。
「硯舟,我來之前又去了趟監牢。」龍星圖把事情講了一遍,詢問道:「你認為,接下來該怎麼辦?看樣子,即便打死他們也沒用。」
厲硯舟不假思索道:「押解京城,稟報皇上裁奪。」
龍星圖想了想,小聲問他,「你們調查了這麼多年,有沒有懷疑對象?」
「你猜。」
「是嚴荊?」
「那麼大的案子,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
「看來是團伙。」
「除了人證,物證很關鍵,如今我們只是打開了冰山一角,還需要更大的突破。」
「我會繼續查找剩餘黃金的下落。」龍星圖說到這兒,突然又記起一事,「硯舟,你幫我分析分析,玄清大師贈我佛珠手串,究竟想要我幹什麼?為何我聽他言下之意,似乎在暗示我什麼?」
厲硯舟蹙眉,「若是猜不透,要不要和大師私下裡挑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