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硯舟胸臆涌動,陡地癱坐在了椅子上。
……
馬車駛離侯府,在鋪滿青石板的長街上,寂寥前行。
周慍看著心神恍惚的龍星圖,思緒良久,終是忍不住提醒她,「龍大人,當日在國賓館,本王許你之事,你還記得嗎?」
龍星圖悠悠回神,輕聲道:「記得。我知道,是我沒有控制好感情,才讓硯舟走到不可自拔的這一步,我愧對侯爺。請王爺放心,若真到了非娶公主不可的時候,我自有辦法規勸硯舟認命。」
「好。」周慍心下寬慰不少,「現如今,也只有你能降得住那匹野馬了。」
龍星圖垂頭,將所有不甘與酸楚,默默地吞回肚腹。
前路荊棘,果然寸步難行。
看她隱忍剛強的模樣,周慍心頭艱澀,便轉移了話題,「你的府第曾是梁御史的家宅,梁御史已被皇上斬首,家財全部充公。這幾日,工部督派了大量人手,為你重新修葺布置了一番,你且住著,若覺哪裡不滿意,隨時告訴本王,本王再命人拾掇。對了,你府上的門匾,乃是侯爺親筆題字,其實侯爺特別看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