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厲硯白沉思半晌,才道:「龍星圖怎會和硯舟在一起?硯舟不是押解錢清民和周通等犯官回京公審嗎?」
鍾楚不著痕跡地觀察對面男子的表情神態,試圖捕捉些許蛛絲馬跡,來探究他的心思。然而,不知是他埋得太深,還是全然放下了對夏莘的感情,竟是平靜異常!
她如實答道:「我從武陽縣出發時,確實是這個情況,之後又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清楚,星圖在信里沒有提及。」
厲硯白點了點頭,忽然沉默下來。
鍾楚心裡藏不住話,情急道:「厲硯白,星圖的選擇,你應該明白吧?事過境遷,人心在變,她……」
「你該回房休息了。」厲硯白起身,走向裡屋,頭也不回地下了逐客令,「不送!」
鍾楚驀地酸了鼻尖,她負氣道:「我不走!我就想知道,你是真心喜歡星圖,還是因為那一紙婚約的束縛?」
厲硯白漸漸止步。
他僵硬的身軀,背對鍾楚,令她完全看不見他臉上的悲傷,他啞聲低語:「我有怎樣的心思,與你何干?鍾楚,我知道你有本事討皇上喜歡,討元帥喜歡,甚至幫我軍抓了禍亂邊境百姓的番邦人!但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你最好不要過問,我不想傷了和氣,令她埋怨我。」
「好,好,我懂了,我懂你心中所想了,我懂這些日子以來,你待我種種,不過都是愛屋及烏!」
鍾楚傷心難忍,轉身奪門而出。
厲硯白走至床邊坐下,出神許久,一動未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