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早膳畢,鍾離和鍾楚啟程趕赴京城。
厲硯白奉元帥令親自送行。
出了關門,鍾離勒馬,抱拳道:「將軍止步,我二人就此別過!」
鍾楚無精打采,偏頭不看厲硯白。
「好,你們一路保重!」厲硯白說完,目光落在鍾楚側顏,嘴唇動了動,卻欲言又止。
鍾離見狀,一夾馬肚,道:「阿楚,我在前面等你!」
鍾楚尚未反應過來,鍾離已策馬而去。
「鍾楚。」
厲硯白面容嚴肅,語速飛快,「昨夜之事,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我沒辦法告訴你,我究竟想怎麼樣,事實上,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將來會如何。但我可以許諾,我絕不會勉強她。這些年,她已經受了太多的苦楚,我希望她安好,希望她喜樂順遂。」
「厲將軍,你是真心為星圖著想的人,我替星圖謝謝你。」鍾楚吸了吸泛酸的鼻子,目不轉睛地看著坐在馬上緋衣鎧甲英俊如昔的男子,她鼓起勇氣,輕聲問,「那你知道,我為何來青峪關?」
厲硯白蹙眉,「你不是為了運送藥材嗎?」
鍾楚苦笑,「二爺告訴我,你身負重傷,急缺救命的藥材。星圖說,她寫信給你,希望我當信差。我答應了。其實我心裡明白,二爺定是騙我的,你若危在旦夕,他早便親自趕赴邊關醫治你,他們二人不過是尋了個藉口,讓我可以師出有名,可以光明正大的見你一面。」
